我吃醋了

上一世,他爹死后,倪鼎想尽一切办法为他弄解药,但那些解药都没他爹炼制得那么有效,他虽然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身子却无可避免地虚弱下去。

倪鼎眼看着他的生命在流逝,如同抓在掌心的沙,怎么都没办法握牢,终于挺而走险,结局是死于非命。

这毒药很毒辣,不像别的毒,中的人完全没有迹象,但若是不吃解药,身体会被毒药慢慢地蚀空。

萧玉尘皱眉看着他,忽然伸手抓他的手腕。

指尖探着他的脉搏,脉搏平和,气息略弱,没什么大碍,顶多就是灵脉被封导致了气血不畅罢了,怎会累成这个样子?

难道是装出来,骗他解开灵脉?

萧玉尘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是知道谢暖的修为的,比书院中其他人强,但却是比不上他。

他所使用的符篆亦是萧氏秘制的,他相信谢暖不可能解得开。

耽误的这段时间,那道黑气已经去得远了,萧玉尘道:“跟上。”

转身便向黑气逝去的方向追去。

追出几条街,夜色寂寂,黑气已经消失无踪。

他停了下来,环顾四周,夜色中银光一闪,他的佩剑自动飞了回来。

他这把佩剑名为泪满襟,是前朝一位剑术大师传下来的。

剑为何起这种名字,据说是因为只要这剑一出鞘,便会shā • rén ,杀业太重,难免泪下沾襟。

萧玉尘原本也不喜欢戾气这么重的剑,但仙剑大多有灵,他在选择仙剑之时,这剑自动出鞘,追了他几日。

一般来说,都是需要修仙之人降服仙剑,如同这般追着修仙之人的仙剑也挺让人开眼的。

萧玉尘被一把这么凶戾的剑追着,萧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吓坏了,他无奈之下,只好把这剑收了。

算了,让他来压制这剑的戾气也好,免得别人制不住。

忽听远处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啊!”

萧玉尘立刻向着那个方向飞身掠去,只见夜色中,一个少年被一团黑气缠绕着,少年正在拼命挣扎,自是怎么都挣不脱黑气。

萧玉尘一剑向黑气斩去,黑气见他来了,立刻逃走。

少年身子晃了晃,软倒在地。

萧玉尘正想追过去,地上少年的身子却抽搐了几下,脸上现出了一丝黑气。

萧玉尘便只得停住脚步,杀妖自是很重要,但救人却显然比杀妖更重要一些。

他蹲下身子,扶起少年。

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生的眉清目秀,穿着打更人的衣服,地上散落着铜锣和木棒。

谢暖喘着粗气赶来之时,正好见萧玉尘抱着那少年。

他望了少年一眼,是个很清隽的孩子,因被妖袭击,脸色发黑。

萧玉尘道:“先回去为他治伤吧!”

说罢,抱着少年转身向来路行去。

谢暖咬着唇跟在他身后,心里莫名就有些介意。

尘哥抱着别人……

人家受伤了!

但是……

好吧!我吃醋了!

他垂着脑袋跟在萧玉尘身后,我吃醋了,我吃醋了!我很吃醋!

还要和谢莺订婚,好渣!

走在前面的萧玉尘莫名就觉得脊背有些发冷,回头看看身后的少年,谢暖无精打彩地垂着头。

萧玉尘不由蹙眉,看来要快点找医师为他诊治一下了。

回到窦府,将少年带回到两人住的房间。

萧玉尘为少年输入灵力疗伤了,少年伤得很重,清秀的面颊白里透着黑,一双眉毛深锁,身上的妖气似曾相识。

强生生地将少年体内的妖气逼了出去,少年的眉头方才舒展开来,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author_say>为什么暖暖还是喜欢尘哥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暖暖,哥哥不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