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了

彩云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像正经人。”

谢暖都被这小丫环逗笑了,他刚露出一个笑容,那小丫环就指着他道:“就是这种表情,不怎么像正经人的表情。”

谢暖一阵无语。

萧玉尘看了他一眼,谢暖尴尬的表情落入眼底,他不由地唇角轻勾。

他道:“好,我明白了,带我进去看看小姐吧!”

这就明白了?我的样子就不像个正经人吗?

再说了,我现在易容了好吗?

算了,和这个小丫头置什么气?

两人随着彩云进了窦蝉的房间,窦蝉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有人进来也没反应,目光只是盯着镜子。

她的样子确实不正常,脸上画着两团很红的胭脂,嘴唇则画得腥红,眉毛描得漆黑,头发上插满了钗环。

身上则穿了一件很艳丽的大红衣裳,虽然不是嫁衣,看起来和嫁衣也没多大区别了。

明明知道有人进来,窦小姐却仍然看着镜子柔声细语地道:“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丫环做给你吃。”

停了片刻,就像是听见回答一样,道:“好的,我都记下来了。盐要少放一点,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咸了。”

萧玉尘在窦小姐身后站了一会儿,叫了她两声,窦小姐恍若未闻。

萧玉尘伸手轻拍窦小姐的肩膀,窦小姐忽然如同被针扎了一样跳了起来,尖声叫道:“滚开,谁也别想把我和哥哥分开,你们滚,滚啊!”

萧玉尘轻蹙眉,后退了两步。

两人出了窦小姐的房间,萧玉尘沉吟道:“奇怪,怎么没有妖气?”

通常这种被妖迷上的女子,身上会有明显的妖气。

没有妖气说明这妖的修为很高,可以抹去身上的妖气,这种修成人形的妖通常都修炼了几百年,一般的修道之人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萧玉尘和谢暖留在了窦宅,窦司空为两人安排了客房。

萧玉尘却不愿意过去,只在窦蝉的院子中找了个空房间。

这个房间的窗子正对着窦蝉的房间,只要打开窗子,窦蝉房内的情形便能一目了然。

夜色降临后,窦蝉的房内点起了烛火。

窦蝉一直在自己房内走来走去,偶尔停下片刻,然后继续走来走去。

看她这情形倒真像是被邪祟控制了。

然而……

萧玉尘在窗旁坐下来,侧头看看谢暖,谢暖坐在桌前发呆。

桌上点了一盏油灯,他仍然是化着妆,丑陋不堪,但一双温柔的眸子却在灯火之中泛着晶莹的光芒。

萧玉尘莫名地觉得谢暖有些憔悴。

他皱起眉,这些日子,他并没有刻意折磨谢暖,对他的饮食也特别关注一些,谢暖却仍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精神也似乎越来越不济。

这人是怎么回事?难道和他在一起就那么不情愿?

他心中很憋屈,也有些茫然。

他……真的不再喜欢他了吗?

可是在床上的时候,他明明也很兴奋!

他道:“过来。”

谢暖转头望他,那双桃花眼闪了闪,如同盈盈秋水。

萧玉尘的喉头不由滚动了一下,都易容成这个样子了,还是那么骚。

他道:“叫你过来,没听到?”

谢暖撇撇嘴,拖拖拉拉地走到萧玉尘的身边。

萧玉尘道:“给我捶腿。”

“?!”太幼稚了吧?萧大少!

然而谢暖并没有说什么,跪在萧玉尘的身前,有一搭没一搭地为萧玉尘捶着腿。

他的手生的很美,手背光洁,不见一丝青筋,手指纤长,皮肤白皙,握成拳头,形状亦是完美得无懈可击。

萧玉尘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的双手上,想握住他的手,握一生一世,永远不放开。

便在此时,窗外传来彩云的一声低呼。

萧玉尘立刻飞身掠出窗子,动作快捷轻盈如同猎豹。

谢暖看着他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还是那么以天下为己任,没有关系的人也那么关心。

他亦走出房间,向窦蝉的房间走去。

此时萧玉尘已经一脚踢开房门,但一看房内的情形,他的耳根便红了,停住脚步转过身,背对着房内。

谢暖也正好走过来,向房内一看,只见窦蝉赤裸着身子躺在房内的桌案上,双腿分得大大的,身子不断地向上迎合,然而她身上并没有人。

谢暖好奇地向里面望着,看窦蝉这姿势,分明应该有个人在她身上,可是她身上却空空如也。

萧玉尘一看谢暖探着头向里张望,立刻便沉下脸,伸手捂住谢暖的眼睛道:“别看。”

谢暖撇嘴,为什么不能看?他还不曾见过女子的身子呢!

萧玉尘道:“给她穿上衣服。”

房内的彩云连忙道:“是!是!”

手忙脚乱地拿起件衣服披在窦蝉身上。

衣服刚披上,一道黑气忽然向着窗外逃逸而去。

萧玉尘手中剑自动出鞘向那黑气追击,他自己亦不怠慢,紧跟着飞身掠出窗子。

谢暖叹了口气,不能离开他身边一百步……好难!

他灵力被封了,这可怎么不离开一百步?

萧玉尘跑出没多远,又折返回来,见谢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上汗出得像是水一样。

他不由皱起眉,这是怎么了?就算灵力被封,毕竟也是修道之人,怎么汗出得像虚脱一样。

他来不及多想,伸手在谢暖的膻中穴上一拍,解开他被封的灵脉,道:“灵脉给你解开了,别想耍花招,我下的符篆,你是破不了的。”

谢暖双手支在膝盖上,弯着腰喘了半晌,他也不想这么虚弱,但是再不吃解药,他会更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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