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写吧
谢暖抬起头,注视着萧玉尘的眼睛,忽然轻轻一笑道:“萧大少真的让我来安排吗?我吃过好东西吗?你们皇宫大内吃什么菜我怎会知道?我能想出来的就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菜品!萧大少还是自己写吧!”
他手中的笔一抛,站起来便走。
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憋火,你是故意难为我吧!就想显得我比她下贱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一时忘记了不能离开萧玉尘十岁,走得急了,也不知道冲出几步,胸口一阵剧痛,他失声叫了出来“啊!”
身子不由地弯下去,好疼!
眼前人影一晃,萧玉尘快如闪电地到了他面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怒道:“叫你别离开我身边十步,你是没长记性吗?”
泪水肆无忌惮地由眼中涌出来,谢暖抽抽噎噎地哭着,低声道:“疼的厉害!”
萧玉尘咬着牙,忍气将谢暖抱回房内,手按在他背心,一道温暖的灵力输入谢暖的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泪水才慢慢止住,幸好脸上画的妆是防水的,要不真面目就要露出来了。
萧玉尘这才收回了灵力,恶狠狠地盯着他道:“下一次就不止是疼了,你最好小心点。”
谢暖咬着唇看他,道:“我不能离开你十步,等你进洞房,我怎么办?你们大户人家洞房一定很大,估计至少几十步吧?到时候我是在外面等还是在里面等?”
萧玉尘一阵无语,这都在想些什么?
他道:“订婚宴,又不是结婚,进什么洞房?”
真是的,看上了就直接上啊。以前你看上我,不就是直接上的吗?
现在又要订婚又要结婚,折腾个啥?
怎么我就能直接上,谢莺就不行?
难道我就那么贱吗?
他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但他化了妆,脸色不好看萧玉尘也看不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打起精神道:“那请帖谁来写啊?”
“你写。”
“我?我的字很难看!”
萧玉尘淡淡地道:“想办法写好看点,要不我打断你的手。”
谢暖打了个冷战,这可真是太难了。
若说有什么事是谢小魔头两世都没练好的,那便是书法!
他那只漂亮的右手,手指纤长,手背如玉,骨节分明,完美得无话可说。
然而这只手不管怎么练,书法就是练不好!
他也很无奈啊!
一个时辰后,萧玉尘淡淡地扫了一眼满地的废纸,谢暖正咬着笔头满脸纠结地看着面前的那张纸。
他探头看了看,字迹比先时好多了,但是……这字迹在世家子弟中还是会被人嘲笑的。
他站起身,走到谢暖身后,握住谢暖拿笔的手。
谢暖的身子立刻僵住了,萧玉尘的手心很温暖,甚至感觉有些烫人,他又要干吗?
萧玉尘蹙眉道:“放松!你这样僵着我怎么教你。”
谢暖咬着嘴唇,想要放松,可是……
萧玉尘就在他耳后,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这……怎么放松啊?
萧玉尘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谢暖的腰肢上,在他耳边低低地道:“放松不会吗?”
谢暖的腰肢被萧玉尘一按身子立刻便软了,这回放松了!不对,放得太松,酥软了!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身子软软地靠在萧玉尘的胸膛上。
萧玉尘便握着谢暖的手一笔一划地写着。
两个人一起写自是比一个人写要慢得多,写了好一会儿,一张请帖才写好。
只不过……这字好像比谢暖一个人写的还难看了。
但是,萧玉尘居然说:“现在好多了,就这样写吧!”
……
萧大少,你还有良知吗?
然而并没有写多久,谢莺忽然又回来了。
她一冲进来就看见萧玉尘和谢暖这种暧昧的姿势,谢莺的眉头不由轻轻一蹙。
然而身为贵女,最会的便是掩饰自己的心思,瞬间,谢莺便神色如常,道:“尘哥,刚才忘记把谢家要请的客人名单给你了,有些是我们两家共同的知交好友,可能重复了,你自己去掉就是了。”
萧玉尘“嗯”了一声,终于放开谢暖的手,接过谢莺递过来的名单。
谢莺状似不经意地道:“你们在写什么?”
萧玉尘道:“写请帖。”
谢莺垂头看了看,都惊了,就这字?
她满脸一言难尽地看了看谢暖,道:“请贴还是换人写吧!”
萧玉尘淡淡地道:“自然不可能让他写,我只是让他撰个初稿。”
谢暖一阵无语,撰个初稿?我都写了几个时辰了好吗?
耍我很好玩吗?你们公子小姐的,想耍谁就耍谁,就我是没人疼没人爱的。
谢莺再次打量了一下谢暖,那张脸实在是让人懒得多看,这么一个人,尘哥居然会去握他的手?
尘哥不是有洁癖吗?
都不曾握过她的手!
谢莺的心中自然而然便生出了敌意,这个死丑八怪,不能让他留在尘哥身边。
但此时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温和地笑笑道:“那辛苦你了。”
谢莺走后,谢暖才道:“你订婚宴,我若是不能离开你十步,会不会很麻烦?到时候,会有许多客人来,我这个样子,你真的方便带着我去见客人吗?”
“没什么不方便!”萧玉尘淡淡地道。
谢暖垂下头,“你爹肯定不想看见你身边有个形影不离的男人。”
萧玉尘看着他漆黑的发顶,沉默了片刻,手一挥,谢暖胸口飞出一道金光。
谢暖心中一喜,是把他的符篆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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