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不必做了

但是谢林倪兴这种大魔头,没事找一个后辈麻烦干什么?

完全没道理啊!

他道:“依你看,此事是何人所为?”

萧玉尘看了王通一眼,道:“小侄不敢擅自揣测,但是,此事只怕与王靖之事脱不了干系。”

王通沉默了片刻,王靖杀了绿绮和王芮之事他自是接到消息,但是,他是怎么都不能相信的。

据说王靖是因为恋上了一个叫谢暖的少年,两人在行苟且之事时被绿绮撞见了。

他道:“谢暖是何人?”

有一瞬间,萧玉尘的脸色蓦然阴沉了几分,但立刻便恢复了正常,他淡淡地道:“是书院的一个学子,已经失踪了。”

“据说你和他挺熟的?”

萧玉尘态度仍然是淡淡地道:“只是普通同学。”

王通迟疑着,有些话还真有些说不出口:“他和靖儿是……那种关系?”

这回萧玉尘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自然不是,他们两个是室友,但除了室友之外没有别的关系。”

王通道:“你又如何知道?”

萧玉尘一滞,是啊,他又如何知道?在他不可见的那些夜晚,王靖和谢暖都在寝室里做些什么?

谢暖是个那么淫贱的人,谁知道他和多少男人做过了。

他垂下头,低低地道:“小侄不知。”

王通轻叹:“看来需得将靖儿和谢暖找出来。”

玄司一向主理江湖之事,王通发出命令寻找谢暖和王靖,几乎相当于在整个江湖中通缉两人。

谢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后背上的伤疼得厉害,还有隐秘之处因萧玉尘粗暴的对待,也在火烧火燎的疼着。

他摇摇晃晃地爬起身,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血迹也被擦拭干净了。

是谁为他清理的?他可不相信萧玉尘会那么好心。

毕竟,现在萧玉尘最恨的人就是他了吧!

老婆子端了个托盘进来,道:“谢少爷,吃点粥吧!你都有好几日没吃过东西了。”

他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打摆子。

老婆子放下托盘,扶着他坐了下来。

托盘上的东西很简单,只有粥和两碟咸菜,他看了婆子一眼道:“有酒吗?”

婆子道:“没有,萧少说不许您喝酒。”

谢暖轻轻笑了笑,低声道:“老人家贵姓?”

婆子笑道:“老奴娘家姓伍,年轻的时候嫁给了萧家的一个家生子。我当家的死得早,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给老婆子留下来。少爷便称老奴伍婆子便是了。”

谢暖慢慢地将粥喝了下去,他现在的身体自是适合静养,但是,他却不想躺在床上。

因是后背受伤,只能趴着,还不如坐着或者站着呢!

试了试体内的灵力,到了膻中穴便再也无法流转,他挫败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