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念头

谢暖淡淡地笑着,笑得脸都有些酸痛了,他道:“不必留情!若你想杀我,现在便动手吧!”

少年绝美的面颊映着满地的血光,带着说不出的凄艳。

萧玉尘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心疼他!

他手中剑刺出,剑速比刚才要慢了许多。

然而剑到了谢暖身前,谢暖却并没有避开也不曾还手,那纤弱的身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萧玉尘怔了一下,几乎是瞬间收手,毫不迟疑地接住了谢暖。

满手鲜血,谢暖意识有些迷糊,喃喃低语道:“尘哥,你杀了我吧!”

萧玉尘心里一紧,整个心脏如同被一只巨手用力揉捏般的疼痛。

门外传来王氏子弟的声音:“似乎有人闯进来了。”

萧玉尘立刻抱着谢暖由后窗飞掠了出去。他不能让王家的人看见谢暖,若是他们看到他,以后必会其患无穷。

看着怀中陷入昏迷的少年,萧玉尘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那天晚上的情形不由自主地跳入他的脑海中,他曾经在别人的身下呻吟婉转,他的一切不仅他看到过,映澜也看到过。

然而,明明恨他入骨,为何一看到他受伤,又忍不住会心疼?

萧玉尘咬了咬牙,十八年来第一次产生了邪恶的念头。

或许,就把这个人的腿打断,将他囚禁在自己身边也好。

他已经不干净了,然而他的身体他却一直念着,以后就让他做自己的xìng • nú 隶吧!想他的时候就在他身上发泄一下。

反正,他以后是要和谢莺成亲的,这个人……这个人……他原本想放在心尖上好好疼爱的人,他自己不知道珍惜,那……他也不会再珍惜他!

谢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

后背伤的不算太重,萧玉尘及时收手了,但毕竟是被萧玉尘亲手刺伤的,不算太重的伤,却能令人痛彻心扉。

谢暖是趴在床上的,他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出房门。

这是一个小小的院子,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判断,这院子应该就在建康的闹市之中。

一个老婆子坐在院子中挑毛豆,看见谢暖走出来,立刻露出喜色,“公子,你可算是醒了。”

谢暖道:“婆婆,这是什么地方?”

老婆子笑道:“这是萧公子买下的院子,萧公子说公子以后便住在这里了。”

谢暖冷笑,他让我住在这里我便住在这里?当我是什么?

他向院门走去,手才按上门板,由门上便传来一股大力,将他的身子推了回来。

谢暖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院门正好打开,萧玉尘由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了谢暖一眼,脸上无悲无喜,淡淡地道:“你出不去的。”

谢暖轻轻咬了咬唇,苍白的唇被他咬得有些泛红,他道:“你下了符篆?”

萧玉尘道:“正是,不仅如此,我还封了你的灵脉,你现在灵力全无。”

原来身体里空荡荡的感觉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被封了灵脉。

谢暖轻笑:“你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为何不带我回玄司?”

萧玉尘看了他片刻,淡淡地道:“我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释,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得到我的解释?”

谢暖的脸色蓦然惨白,萧玉尘从来不曾这样对他说话,即便是上一世,他顶多也就是满口大道理,唠叨不停,却从来不曾用过如此轻蔑鄙夷的语气。

所以,在他的心中,自己现在一文不值。

萧玉尘慢慢地向房内走去,经过谢暖身边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几乎是连拖带拉地将他拽回了房内。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谢暖后背一阵剧痛,萧玉尘的动作太粗鲁,完全就没顾虑到他受伤的身体。

他心中不由地落寞,尘哥是在恨他吧!

这样也好,他与萧玉尘此生是不可能在一起了。萧家人杀了他娘,虽然他从来不曾见过他娘,但毕竟是给他生命的人。

他不会把仇恨算在那时才一岁的萧玉尘身上,但他也不能不顾母仇和萧玉尘在一起。

更何况,他的生命还能维持多久呢?

谢暖有些愣神,这些日子,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虚弱了。

对比上一世,他身体衰弱得更快,可能是因为上一世,他没那么早爱上萧玉尘,有许多事情他不知晓,也便不会痛苦不堪。

看着手中的少年忽然神游物外,萧玉尘便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在他身边还在走神,到底在他的心里,他萧玉尘是有多不重要。

他一把将谢暖按在房内的那张木桌上,身子压了上来。

谢暖一怔,怎么一见面就要做这件事?

他道:“你干吗?”

萧玉尘冷笑:“以后我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上你,你也休想再出去,除非我厌倦你的身体了,或许我会杀了你。在此之前,你就乖乖地留在这里做我发泄的工具吧!”

谢暖呆了呆,居然让他做xìng • nú ,开什么玩笑!

他用力一推,想要推开萧玉尘,然而手上绵软无力,怎么都无法推开。

背后尖锐地疼痛,他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地渗出来。

他怒道:“你滚开。我已经是澜哥的人了,你就不嫌脏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萧玉尘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双眼猩红。

他抓住谢暖胸前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正正反反地在他面颊上抽了十几个耳光。

他虽然未用灵力,毕竟是个年轻男子,力气自是不小的。

这十几个耳光抽下去,谢暖的面颊立刻高高地肿了起来,唇角渗出鲜血,耳边嗡嗡作响,意识便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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