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坏人的祖宗

孟婆子一看他居然带着几十个人走出来,吓得腿软,忍不住问:“纯公子,带这么多人做什么?主子和老爷打架这种事情,怎么能声张?”

王纯微微一笑,“我做事还需要你教吗?”

他虽然是微笑着说话,孟婆子却心中一凛,她知道这位纯公子,最是可怕,不言不语间,就能把人弄得死去活来。

然而被抓的是她闺女,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心里害怕,脸色越来越难看,王纯根本就懒得理他。

带着这一大堆人浩浩荡荡地到了秦淮河边。

一到秦淮河边,他就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也不知看什么。

他蹙眉,分开人群道:“看什么呢?”

许多人指着河中一条画舫道:“啧啧,居然还有这么玩的,这是谁家的jì • nǚ ,这也太大胆了。”

他望过去,立刻眼前一黑,差点没昏倒。

只见他娘全身赤裸,未着寸缕,双手双腿如同大字型被拉开,手腕足踝上以红巾缚在船桅杆上,几名男子亦是全身赤裸,正在他娘身上各种折腾。

那几名男子,他亦是认识的,全是他娘手下的陪嫁家丁。

他娘被各种白色的液体弄了一身,也不知被几个男子弄过了。

身后那一大群王氏子弟自是都认识孟枝,面面相觑。

王纯这回可真的后悔带这么一大群人来了,他娘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弄成这样,全都被王家这些人看到了,以后他还想做家主,简直就是白日说梦。

他再冷静的人,此时也火冒三丈,只觉得大脑中一股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想也未曾多想,便飞身跃上了画舫。

他才一跃上画舫,立刻便想到,不对,他不能上来,这画舫中定有埋伏。

然而他都上来了,放着他娘不管立刻便下去,这样的行为亦会落在王氏那些子弟的眼中,他多年辛辛苦苦经营的名声就完了。

上一次的事情,只有王芮和王靖知道,王芮毕竟心存厚道,替他隐瞒了。

现在王芮死了,他的名声亦可无暇。

但这一次的事情就不同了,众目睽睽,他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

他咬声,未受伤的左掌连出,将那些家丁击飞。

扯断缚着孟枝的红丝带,孟枝显然被喂了chūn • yào ,口中淫声秽语不断,“小哥哥,来干我啊!用力啊!我要,小哥哥,我要!”

他咬着牙,把四条红丝带都扯断了,刚脱下外衫包住孟枝的身体,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脚下的画舫如同天崩地裂般的狂摇。

“火药!”他脑海中只来得及出现这两个字,身子就被重重地抛向天空。

岸边的人一齐尖叫:“爆炸了,快逃。”

一时之间兵荒马乱。

琅琊王氏的教条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管船上的王纯,连忙护着岸边的百姓疏散。

等到将岸边的人都疏散完了,再看河中,那条画舫已经沉没,王纯自是下落不明。

幸而王氏来的几十个人都修为不错,百姓倒不曾因拥挤出现踩踏,只有一个人擦伤了,也算是万幸。

河对岸的酒楼里,面对着这边的雅间,倪鼎和谢暖临窗坐着。

倪鼎“啧啧”了两声道:“小暖,你可真是……怎么他的想法你就猜得这么准?”

自然准,都认识他两世了。

谢暖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他是坏人,我是坏人的祖宗。”

倪鼎看着他那个温柔的笑意,心中却不由凄然,谢暖似乎又恢复成那个他认识了十几年的谢小魔头谢清风,是他喜欢的样子,却让他无由的心疼。&lt;author_say&gt;鸣谢:一碗包、依依惜别qaq月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