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之死
前些日子,他明明已经有些不同了,为何……
倪鼎伸出手握住谢暖放在桌面上的手道:“小暖,你开心吗?”
谢暖抬头望他,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只是笑得太久了,你不觉得很假吗?
他道:“开心,为何不开心?”
倪鼎挫败地叹了口气:“若是想他,便去见他一面吧!”
谢暖轻笑,“想谁?你在说谁?”
倪鼎摇了摇头,如果两人不是隔着桌子,又想把谢暖揽入怀中了。
他道:“小暖,不管你做什么,哥哥都希望你快乐。你若是不快乐,做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谢暖望向倪鼎,若不是知道倪鼎是喜欢女人的,他差点都会以为倪鼎看上他了。他道:“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道:“哥,你怎么现在对哥哥这个词免疫了?”
倪鼎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吗?”
只有倪鼎自己心里清楚,他根本不是怕这个词,他是怕自己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那份无法压制的悸动。
这件事终于还是转到了玄司。
建康城中,发生了这样大的事,虽然没有百姓伤亡,但王家的公子和主母失踪了,这也算是不小的事了。
孟枝在失踪前做的事情,自是传得人尽皆知,王荣简直就颜面扫地。
但现在也顾不上颜面,先找到王纯终究是最重要的。
至于孟枝,最好是让她悄无声息地死了,免得找回来杀了也不是,休了也不是,看着就厌气。
王荣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先是小妾一尸两命,然后连正妻和嫡子也都下落不明,当真是流年不利。
此事的卷宗转到萧玉尘的手中时,他默默地翻阅了一会儿,淡淡地道:“这件事我来负责吧!”
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人爱管,他要管别人自是巴不得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他。
对方连面都没露,也不知是王氏的哪个仇人干的。
一个吓个半死的婆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知道哭。
又是琅琊王家的事,毕竟王家是数百年的大家族,底蕴丰厚,一个弄得不好,就是费力不讨好。
今年的监事本是琅琊王氏,王氏家主人在会稽兰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是要赶来的。
王氏的现任家主名为王通,一心修道,连媳妇都没娶过,平时就不大管事情,他来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建树性的决策。
谁都知道萧玉尘是未来的萧氏家主,他愿意揽事上身,那可真是太棒了。
……
王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他居然没死。
睁开眼睛之时,他发现自己被铁链紧紧缚着,他用力挣了挣,铁链哗哗做响,体内空荡荡的,一丝灵力也感觉不到。
一个绝美的少年面带温和笑意走到他面前,声音亦是温柔如水,道:“别挣了,你的灵力已经被我废了,你再怎么挣都挣不脱的。”
王纯一向是能屈能伸,此时立刻哀求道:“谢暖,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吧!”
谢暖轻笑:“你可真是个人物,这个时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哀求,你就不生气吗?”
王纯道:“小人怎敢生气?小人就是您手底下的一只蚂蚁,您想捏死小人,那是易如反掌,小人哪敢生您的气。您看小人的灵力都废了,以后也就是一个废物了。小人还没娶妻生子呢!您就给小人留一条狗命吧!小人下半辈子一定烧高香供着您。”
谢暖摇了摇头,全身汗毛都立正了。他道:“你可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
王纯道:“请您赐教。”
谢暖仍然在笑,只是这笑容中却带着一丝阴冷,“我最后悔的是当初只废了你一条手臂,没有杀了你。你觉得相同的错误我会犯第二次吗?”
王纯自也知道谢暖饶过自己的可能性为零,然而他却仍然不死心,不停地哀求。
谢暖也不理他,随手拿起一条粗大的木棍,喃喃低语道:“以前有棍刑,也不知这棍子是从嘴里插进去,还是从后庭插进去。”
他想了想,从后庭插进去好像有点恶心,那就从嘴里插进去吧!
他提着那棍子到了王纯面前,一只手却握住他的手。
他转头,倪鼎摇了摇头道:“小暖,这种事情让我来做,别弄脏了你的手。”
谢暖呆了呆,倪鼎已经将棍子由他的手中接了过去。
他走到王纯面前,一把捏住王纯的嘴,王纯没有灵力自是无法与他相抗,只得被动地张开嘴,倪鼎将那棍子插入他的口中,用力一点一点地插入。
棍子直插入王纯的食道,王纯疼得满身冷汗,口中鲜血沿着棍子的边缘不停地流出来。
倪鼎手不停,手中的棍子越插越深。
王纯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挣扎,然而他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倪鼎的手。
终于整条长棍都插入王纯的体内,王纯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珠似都要从眼眶中脱落出来。
口中鲜血不断涌出,身子痉挛了好一会儿,终于一动不动了。
倪鼎拍了拍手,厌弃地擦掉手上的鲜血。
回头望向身后的谢暖,谢暖大睁着双眼,脸色惨白,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倪鼎心里一阵剧痛。
谢暖本不是这么残忍的人,他要shā • rén 通常干净利索的一刀便杀了,现在却故意要用这种酷刑将王纯折磨至死,倪鼎知道,他其实亦在折磨他自己。
他忍不住一把将谢暖拉入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背道:“小暖,你想做什么,哥都可以替你做,别让自己难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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