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可有事瞒着我?
谢暖捶了捶自己剧痛的头颅,这是什么méng • hàn • yào ,怎么搞得头痛欲裂,他这个表哥可真不靠谱。“头痛。”语气里又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萧玉尘将谢暖揽在怀中,“你中了mí • yào ,本来就不能喝酒,自然更加头痛了。”
谢暖抬头:“中mí • yào ?怎么会?”
萧玉尘欲言又止,注视着谢暖道:“暖暖,你可有事瞒着我?”
谢暖的心立刻便悬了起来,结果还是怀疑他了?他却大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萧玉尘:“没有啊!”
萧玉尘看了片刻,方才轻叹道:“我们三人都中了mí • yào ,钥匙被人偷走了,李寒也被人救走了。”
“怎会这样?”
“皇宫内必有内奸。”
“那伯父他没事吧?”
“只是受了顿斥责,倒也没什么大事,毕竟伯父是有功之臣。”
谢暖便道:“尘哥,你是不是怀疑我?”反正你心里怀疑,不如由我说出来。
萧玉尘道:“你……这件事,是否与你有关?”
有关是有关,但是我却不想让你知道,谢暖脸上露出一丝哀伤的神情:“尘哥,因为我不是你们萧家的人吗?所以你第一个就怀疑我?”
萧玉尘呆了呆,见谢暖神色凄然,一双长睫垂了下来,微微颤动,他立刻便心软了,怎么能让暖暖伤心呢?
再次将谢暖拉入怀中道:“你说不是便不是,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谢暖道:“我在你心里是个外人,终究没你家里人亲近。”
他越是这样,萧玉尘越是心慌,忙道:“不是,你怎么是外人,你是我最亲的人。”
“那你还怀疑我?”
“我只是问一下,怪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萧玉尘回隔壁房间后,谢暖心里却不安宁。
他瞒着萧玉尘的事情很多,以后总是会一样一样地揭露出来。其实最关键的一点便是他是死而复生的,他是否该向萧玉尘坦承呢?
谢暖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太难了。
要不就不管不顾地告诉他算了,爱信不信。
一个人影忽然跃进窗内,谢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映澜是把萧氏别院当成自己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映澜的眼睛又恢复成正常的鸳鸯眼,笑眯眯地道:“小暖,有没想我啊?”
白天才刚见过面好吗?想什么?一辈子不见也不会想。
谢暖脸上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好表哥,你怎么还没走?”
映澜叹道:“我就是要走了,才来和你告别的。我和李寒都要回北魏去了,以后要再见你一面好难。”
“走好,不送了。”
映澜哭丧着脸:“小暖,你怎么那么无情?”
谢暖道:“咱们从来就没有过情好吗?”
映澜却一把拉住他的手道:“小暖,跟我去北魏吧!”
谢暖一怔,用力甩了甩手,居然没甩开,他道:“你干吗?我为什么要去北魏?”
映澜那双鸳鸯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小暖,去北魏吧!到了那里你会发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不一样?我为什么要不一样,我现在挺好的。
谢暖道:“我不去,你放开我。”
两人拉拉扯扯,推推搡搡,门忽然打开了,萧玉尘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外。
原本正在撕来撕去的两人一起停了下来,同时转头望着萧玉尘。<author_say>鸣谢:腐如东海龙王小宝贝打赏、爱吃方便面小宝贝催更票、月梓曦、脂砚斋、腐如东海龙王月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