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映澜
一缕笛音悠悠响起,与琴声水rǔ • jiāo 融。
两人虽然是初次合奏,却像是多年好友。
琴声低迥,笛声清越,大厅中的众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眠花坊的乐声一向是带着挑逗意味,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纯洁的乐声引得众人都听呆了。
当然,若不是这两个美丽的少年合奏,那些嫖客们自然没耐心听下去。
萧玉尘抬头看着台上持笛的少年,映澜也很美,他却像是完全没看到,在他的眼中,只有他的暖暖。
他忽然发现,他并不了解暖暖,原来暖暖的笛子吹得这么好。
听说暖暖的琴艺也是极佳的,上一次考核,他的琴声连文华仙君都称赞了。
这样的暖暖,真想将他永远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台下掌声雷动,映澜公子停下拨动琴弦的手指,抬头看着站在身侧的少年。
少年也正好低下头看他,目光交接,谢暖微微一笑,映澜公子的心不由轻轻一动,好美的少年。
他自己生的美,又身在风尘,见过美人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如同谢暖这般不仅美,且美得干净,偏偏又带着一丝邪气,一切矛盾的特性在他身上都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站起身,正想说几句称赞的话。
忽听台下有人尖声叫道:“你去死吧!”
一个人影由台下冲上来,他刚来得及看清那人是个少妇,眼前便是一花。
那少妇手中拿着一个瓷瓶,瓶中也不知装了什么液体,向着映澜公子的脸上泼去。
映澜公子闪避不及,心知那液体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能闭上眼睛,避免液体被泼入眼中。
众人一起失声惊呼,他却不曾感觉到疼痛。
再睁开眼看时,见谢暖挡在自己的身前,扬起的衣袖拂去了大多数的液体。
然而,那衣袖与液体相碰,立刻便冒出一缕轻烟。
有人惊呼了一声:“绿矾油。”
萧玉尘一掠上了台子,抱住谢暖道:“暖暖,你怎么样?”
谢暖脸色有些发白,衣袖上斑斑点点,皆是被烧穿的孔洞。
萧玉尘连忙卷起他的袖子,白玉般的手臂上亦出现了好几个血洞。
他心里大疼,转头望向泼绿矾油的少妇,一眼望过去,便是一阵无语。
那少妇亦是脸色发白地站着,竟是萧献的妻子,白盈。
白盈算是他的嫂子,若是别人的话,他必已经一掌劈过去了。
萧献也跳上台子,一把抓住白盈,怒道:“你疯了吗?你干什么?”
白盈又是哭又是笑,道:“你迷恋这个小倌儿,天天来这里见他,你当我是什么?我要毁了他的脸,看你还爱不爱他?”
萧玉尘咬牙,心中的怒意简直就快压抑不住了,大声道:“把她带走。”
萧献看了萧玉尘一眼,见萧玉尘脸色惨白,目光只注视着谢暖。
谢暖那只手臂上至少被烧出了七八个血洞,他轻叹,低声道:“对不起。”
萧玉尘不去看他,打横抱起谢暖,道:“有没有干净的房间?”
映澜公子立刻道:“随我来。”
映澜公子带着萧玉尘直上三楼,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这里似乎是平时映澜公子休息的地方,布置得颇为雅致。
将谢暖放在榻上,萧玉尘拿起桌上的笔写了一封短信,交给映澜公子道:“拿这封信去萧氏别院,让他们找个最好的大夫来。”
映澜公子知道萧家的大夫自是比外面找的要强得多,立刻便拿了信走出房间。
萧玉尘小心翼翼地审视着谢暖的手臂,那手上的血洞很深,正在慢慢地渗出血来。<author_say>作者:其实我喜欢映澜,喜欢蛇蛇,喜欢哥哥!就不太喜欢尘哥。
暖暖:我都喜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