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赖
“雪柔!”若兰大喊!手伸向半空,可是却连雪柔的衣袖都没能抓到!
“王妃!你怎么可以把雪柔姑娘推下去!来人啊!救命啊!雪柔姑娘被王妃推下楼去了!”春雨向着四周大喊!
不一会儿府中的婆子和侍卫都聚了过来!
若兰此时正跪在雪柔的旁边!神色紧张的握着雪柔的手。
“雪柔!雪柔!你怎么样?”若兰紧张的全身发抖,雪柔她留了好多血……
额头,手臂,还有,还有她的身下都留了好多血!
鲜红的血充斥着若兰整个脑海!雪柔不能有事!孩子不能有事!上天啊,求求你,一定不能让她们有事!
“怎么回事?”闻讯而来的寒澈一赶到就见雪柔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而若兰正跪在她的旁边,紧张的握着雪柔的手,呼喊着她的名字。
春雨一下子跪在地上:“王爷明鉴!是王妃把雪柔姑娘退下去的,是奴婢亲眼所见!”
寒澈没有多做理会,反而是冲到雪柔的近前,一把将她抱起,厉声吩咐道:“去请太医!快!”
“雪柔!你不能有事……”若兰紧张的攥着雪柔的手,结果却被寒彻一把甩开!
若兰在抬头的瞬间见到寒澈的眼神!他眸光深处的火焰燃的正盛,不再是幽蓝色,而是已经变成了火红色一般!
是自己的错觉吗?一个人的眼神里怎么会有火焰般的感觉呢?
“将王妃关押到暗室!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见她!”正抱着雪柔大步行进的寒澈冷声向一旁的侍卫吩咐。
“是!”侍卫们领命,随即将若兰带往暗室。
整个过程若兰仿似丢了魂一般,她连自己怎么到的暗室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雪柔留了好多血,雪柔不能有事……
王府的主院之中,两个太医和一帮下人们忙得团团转。
寒澈站在屋外等候,看着那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他的心中说不出的焦急难耐。但是面色上他依旧清冷,唯有手中那串被他揉的‘咯咯’作响的念珠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对于皇族中人来说,子嗣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所以他十分看重这个孩子,可是没想到……
白若兰!
你是因为嫉恨我,所以才要害雪柔和这个孩子吗?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对你心软,觉得你可怜!原来,你不过是个心地歹毒的蛇蝎女子而已!
“王爷!雪柔姑娘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寒澈手中的念珠猛然停住!
之后,寒澈森冷中透着怒火的目光落在了太医身上,尽管太医跪在地上看不到,可是仍旧觉得如芒在背一般。
“你记住,如果孩子有事,本王要你和你的全家一起陪葬!”
说完这句话,寒澈便不再开口。
太医吓得几乎瘫坐在地上,可是他不敢,尽管背上的冷汗直流,可是他仍旧要保持冷静,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的一家老小,他也要拼上最后一把!
太医颤巍巍的重新走回了屋内。
时间一点一滴的溜走,屋内的血水仍是不断的往外端。
寒澈坐在一旁,缓缓的闭起了眼睛……
主院外的一个角落里,春雨拉着寄月正在小声嘀咕。
“寄月姐姐,我弟弟的事你帮我办的怎么样了?”春雨满脸的急切。她的弟弟日前在酒楼里和人打架,结果失手把人给打死了,那死者的家里是京中有名的富商,人家不依不饶,非要她弟弟偿命不可!
本来,她也已经放弃了,结果不知道寄月从哪儿打听到了她家的事,主动跑过来找她说可以帮她,让她弟弟不用偿命。
春雨一听这消息就高兴激动的不行,当下里对寄月是千恩万谢,可是寄月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同坠入冰窟一般。原来寄月肯帮她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让她去谋害雪柔,然后嫁祸给王妃!
起初,她说什么也不肯同意,可是后来,几经纠结,她还是选择救自己的弟弟,毕竟那是她至亲的亲人啊!
寄月撇了撇嘴道:“放心,我已经托人使了银子,你弟弟的案子不日就能了结,虽然还是要做个几年牢,可是终归不用死了!能捡回一条命也要多亏有你这个姐姐啊!”
春雨的一颗心稍稍落地,口中自言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寄月接着冷笑道:“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明白,否则你弟弟在牢里的安危谁也不能保证!”
春雨一听,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将手中的帕子搅得紧紧的,嘴上道:“寄月姐姐放心,我懂,我都懂……”
主屋内,太医煞白着脸,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颤巍巍的跪倒在寒澈的面前:“回禀王爷,雪柔姑娘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
闻得此言,寒澈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微不可闻的长长呼出一口气,脸色总算是缓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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