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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机营里、参将府里,包尽忠踌躇满志地端坐在客厅最正中的椅上,望着一群群来道喜道贺的将佐们,他满脸得意。

 正包尽忠欣赏周围赞美言论之时,忽然刘有何匆匆走进参将府内,刘有何来到客厅大门口,悄悄地指着满屋的人群,然后就站在大门口,没有进客厅。

 包尽忠会意,微笑着起身拱手道:“各位同事,近来事多,要知道前些天参将府失火,本官员也要好生收拾,改由日本官员定会宴饮,谢谢各位美人,今天就此打住!各位请先回来!”

 客厅众位将佐听闻此事,拱手辞谢,包尽忠没有挽留,让大家走了。

 等到人去楼空,包尽忠再次招呼身边亲兵撤退,亲兵挥手让刘有何入内。

 “怎么样?,有没有包久海?”

 包尽忠一看到刘有何就急忙开口问。

 刘有何摇了摇头,说道:“大人们、卑职以及他手下所有的弟兄们一路上搜了不下四五次,也没找到包久海包大人!包久海大人那天带了好几个人还没有生还,但下属让人乔装打扮去灭火时却在后进院子里发现了血迹,一路滴到后山!”

 “后山?!”

 “没错,卑职和他的人顺着血迹找去,在后山悬崖边,找到包久海大人佩刀!”

 “什么?”包尽忠说道:“他为何要到这个地方来?悬崖上...悬崖下有没有找到?”包尽忠问。

 “找到后,昨天卑职为值日官,借口巡视营防,把悬崖下和沿河十五里地仔细搜查了一遍,但还是不见踪影!”

 包尽忠听后皱起眉头,刘有何看到后开口问:“老爷,你说包久海大人会吗.”

 “能怎么样吗?是朱一飞带走的?朱一飞已是罢了官的他捉人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呢?而一切帐目都已毁于一旦,即使是他抓来的也有什么办法!”

 “大人们,这件事情千万不能马虎!”刘有何提醒道:“那天包久海大人在行动前,还只是以为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可不想有一个女人功夫很好,不仅包久海大人带来的几个哥哥全数崩溃,现在连包久海大人都没有音讯!”

 刘有何略微停了下来,偷偷地看着包尽忠的脸,接着说:“包大人,现在朱一飞虽已被官上任怨,但他认为,这件事远没有结束,我们不能正在疏忽!”

 “哼!”包尽忠闻言,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说道:“刘有何啊,好歹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为什么当官的多,这个胆却变小?”

 “大人们我.”

 刘有何刚要解释,却被包尽忠摆手制止道:“不用说,现在朱一飞连官都没有,我们还怕他一个屁用,再说那个账簿也全部销毁了,查什么没有对证,你们就怕一个屁用!”

 刘有何望着不以为然的包尽忠嘴一动,但没说话,只行礼就离开参将府去了。

 宫中,杨雷还正在开一个小会,孔鸣青龙白虎三人围坐两旁,杨雷正在寝宫里走来走去。

 “白虎,对包久海的审讯能不能出成绩呢?”杨雷问。

 白虎闻言,赶紧说道:“启禀皇上,部下审问之后,已有所得,正准备禀报你呢!”

 “说干就干,那么账簿里记载的木炭究竟是啥呢?”

 “启禀陛下该说火药吧!”

 “火药!”

 杨雷听了皱眉。

 “好吧,皇上有旨让甘宁将军组织神机营来测试火器,原来这种火药的使用花费,全在情理之中,量的多寡无法考虑,就是这个道理,包久海和其他人于是打起关注这种火药的主意,那本帐簿是包久海在和人们交易火药时建立起来的!”

 “和他做过买卖的,能不能查个明白?”

 “皇上,说时迟那时快,包久海死活不愿意说话,包久海表示和他做交易的人都有很高的地位,包久海知道已经死罪难逃了,但他表示要是把这个人给供出去的话,恐怕他的亲人和儿女都会难保的,所以.”

 “所以什么呢?”杨雷看了看吱吱呜叫的白虎急问。

 “下属可恶,不设防的那个包久海居然咬舌,虽没有死,但现在已口若悬河!”

 杨雷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白虎无需自责,这件事不能怪罪于你们,再说包久海虽变成哑巴,但有刘有何与包尽忠,下属奏请,立即捉拿包尽忠与刘有何并交下属审判!下属们定当使出浑身解数去查清一切的真相!”

 杨雷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也需要从长计议。抓住就是必须抓住,但抓住就名正言顺了。今包久海口不可言传,单凭此帐,尚无法定出包尽忠与刘有何罪状!”

 白虎听后默默地点点头,杨雷忽然像在想什么一样问:“青龙,这些天为什么没有朱雀呢,朱雀是做什么用的呢?”

 “启禀皇上,朱雀这些天总是围着长安城转,特别是神机营参将府后山山崖下的这条河,朱雀为了寻找孔怡老师的蛛丝马迹,几乎每天都会前往三四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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