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最熟悉

 楚王妃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长得好大的女孩子,一张小脸实在是让人心痛,为什么会傻傻的?”

 “娘娘这言差矣!”百顺说道,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那个女孩不过是头部受创、失忆而已,我和她说话,这个女孩却聪明伶俐、紧致干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哦?”楚王妃听了愣住了,她说:“我想这样的事,走吧,带着我一起去看!”

 说完,楚王妃和一众婢女跟着百顺,走到一辆尾随而来的马车前,百顺撩起门帘,车内坐在一个少女,手里拿着毛笔点画,前面矮几铺上了一张上佳宣纸,宣纸上画了一位穿着银白盔甲的年轻男子,在月光下,年轻男子纵马飞奔,看上去威武潇洒!

 可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位小将脸上竟然空空如也!女孩拿着毛笔,好像在努力地揣摩着,她想不起是什么人,来自何方,只想知道好像已经沉睡了很久,而梦中总能看见一个白甲小将的身影,就是脸上总是看不清楚。

 “哟,这个女孩还是很会画画呢!这种画功恐怕府上的几位画匠都会甘拜下风吧!”

 楚王妃观图称赞说。车内女孩听到这句话后,有点惶恐地望着窗外的人,头顶用白色棉巾包着,后脑上还残留着几抹红血,英俊的面容,因流血过多略显惨白。

 大眼睛中满是惶恐,见到百顺那张青白色脸庞时,女孩的心刚刚安了几分,表情有些平静。

 楚王妃细声细语道:“女孩,你不要害怕,快说吧,你姓甚名谁啊,哪有人呐,咋穿上男的,是不是碰上路盗劫匪了?你家是什么?我把您送回好吗?”

 女孩慌慌张张地望着她反问:“你是谁啊,我认不出你来,为什么我会在这?”

 百顺连忙说道:“这就是山西楚王府万娘娘,娘娘心地善良,看到您晕倒在江边,让我救您,您是否还记得自已的姓名啊,是个怎样的地方人?”

 “名字?”女孩愣愣的说着,突然哭着说:“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王妃微微皱了皱眉,百顺低声道:“娘娘,这个丫头脑中有伤,如今什么都想不起来,你瞧,是路过前边镇子时,将她送交官府吗?”

 公主看着那个满脸恐惧的女孩儿哈下腰温柔地问:“女孩,你又想好了,但想好了自已的姓名和住在什么地方了吗?”

 女孩眨巴着眼睛,头脑晕了过去,梦中见到的骑白马的英俊非凡的少年将军正在疾驰而来,脸上不禁流露出些许诧异,脑海里似乎出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称呼,她正要张口就说出来,可不想就在刹那间,脑海里突然又空白起来,啥都想不起来。

 女孩痛苦地摇摇头说:“我想不起来,也不记得!”

 她这边拼命地摇头晃脑,一付小手使劲地捶着自己的头,这下牵动着头顶上的伤,不由得痛楚地轻轻一喊,掩住了头,泪珠儿颗颗地滚了出来。

 楚王妃望着这个英俊可喜的女孩,梨花带雨地哭泣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像极了他的宝贝画眉在注视着他,不禁心软了,说:“你看,多俊男靓女,还不知哪天打死给害成这副样子!”

 楚王妃说完,看了看这姑娘,竟是越看越喜欢,转头对百顺说道:“她啥也想不起来,交地方官府何用?这些人都无计可施。再说这个丫头生得这么帅,怕碰上一个天杀丧良心、糟蹋自己呢!算了吧,救人救到最后,把佛送到西边去吧!既然这个女孩什么也不记得了,干脆带着她,我们一起回到太原,楚王府的一个女孩还能养活呢!”

 众人听了,都应了一声夸奖娘娘菩萨心肠的声音,两旁侍女问:“娘娘,那这姑娘是送到外府当差还是送进内府伺候娘娘?”

 王妃闻言盯着侍女说:“难道我们府里还是缺少服侍我的那个人?难不成是我家楚王妃救人还让别人卖给我的?”

 侍女听了这话,知道她说错了话,连声承认错误,楚王妃说:“行得通,不怪自己!”说完,楚王妃回头对百顺说道:“百顺啊,你夫妻俩那么多年都没孩子,倒不如把这个女孩收为义女怎么样呢?”

 百顺冷冷地说:“全靠娘娘的嘱咐!”

 楚王妃深知百顺正是这种个性,平日言语不多,谈天说地不温不火,如果不熟的话就会认为此人难相处,但楚王妃知道这个百顺不但是服侍鸟儿的一把好手,而且还是一个外冷内热脾气的人,说这个女孩,找到了也飘到河里去了,是百顺什么也没说,救了她。

 楚王妃见百顺没有反对,她呵呵一笑,走了两步又道:“多俊的姑娘呀,连名字都想不起来,可怜哪,回到王府,再找个好大夫仔细给那姑娘瞧瞧,对了,她还没名字呢,也不能总这么姑娘姑娘的叫,既然到咱们楚王府了,就叫楚人美吧!”

 三日后,宫中传来消息说,有人向神机营参将朱一飞奏报,当主将甘宁奉命出门时,擅自将妇女带到营里过夜,而引起参将府失火,免去神机营参将的职务。着原副参将包尽忠升任参将,暂代营务,马忠为副参将,协助管理一二三司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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