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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雷听后面色黯然得知朱雀对孔怡消失一事始终耿耿于怀并自责未能好好保护孔怡。

 而从当天晚上开始,杨雷显然就觉得朱雀对待他的方式也是今非昔比,尽管杨雷多次去找朱雀,但朱雀始终都拒绝积极回应。

 朱雀伤势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杨雷也知道此时不管是谁恐怕都无法将朱雀唤回,一想到这杨雷就开口说:“好吧,青龙、白虎、你锦衣卫会继续查这件事,不能有丝毫松懈,顺便增人,顺着朱雀去找孔怡老师的行踪!”

 “微臣遵旨矣!”

 青龙与白虎跪在地上行礼,杨雷接着说:“好啦,白虎们,你们快去热闹一下!”

 闻听此言,白虎一句话也没说,扭头离宫,呆在白虎面前,望着孔鸣与青龙的背影,杨雷良久不语。

 “陛下!”孔鸣开口说道:“你心里有没有对包尽忠这样一个人背后藏着的黑手早就有所揣测呢?”

 杨雷闻言,突然笑了笑,说道:“宰相大人真牛逼,既先生已猜到朕留两位的意图,不如干脆多猜一猜,包尽忠等等背后这只黑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位老臣于是斗胆!”孔鸣羽扇轻摇,缓缓说道:“火药乃禁品,除军中及朝廷批准生产烟花爆竹之司坊外,没有人有权擅用火药。”

 “包久海与包尽忠成交的火药量可不小,那么多火药,要是用来生产烟花爆竹的话,没有人会信!”

 “因此这种火药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打仗!因此这种火药的买卖目标如果不是突厥人就是国内某些心怀不臣之心乱臣贼子了!”

 “而如今,白虎大人们却说,那个包久海自称这个人在朝中地位很高,除皇上你外,旧臣能够想出来的,也就一人而已!”

 孔鸣忽然不再说话,但回答已是呼之欲出了。

 “秦王李世民啊!”

 杨雷和孔鸣齐声道出了这句话。

 孔鸣继续补充道:“皇上能想起当初大理寺里,遭人围困的事情吗?”

 “当然是什么?先生认为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做的吗?”

 杨雷问道,孔鸣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他想举兵谋反,不仅要火药,还得有大批士卒!老臣以为包围大理寺是自己藏在秘密里的马!”

 杨雷面无表情,孔鸣看了看他,继续说道:“凭皇上的智慧,旧臣所能得到的东西,皇上定然也已了然于胸、只是皇上宅心仁厚,但事到如今、秦王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皇上万变不离其宗!”

 “唉!”杨雷一声叹息,惆怅地说道:“又会不知道吗?那一日从大理寺回宫后,秦王跪在皇宫里,我曾提醒他当时我猜到了。”

 “那个赵胜泰对待秦王的态度可以用尽心尽力来形容,曾经为他散家的赵胜泰,可以用忠诚来形容,赵胜泰单传三代,就这么一子,照这样算算是顶了我的面子了,但秦王若出面说情,朕再多看也不会给自己这副脸!”

 杨雷回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继续说道:“然而秦王他非但不说情,反而下令直言不讳地回绝赵胜泰的请求,并遣使登门通报,无疑是在火上加油,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赵胜泰怎能下令包围大理寺呢?都只是秦王借刀shā • rén 之计!”

 “还有那个孔云志!怂恿孔云志进入科场滋事者,正是长孙家,杀了孔云志后,也正是长孙家,长孙家跟秦王本来就成了亲家,这件事定然跟秦王脱不了关系!”

 “陛下圣明乎!”孔鸣闻言,不禁夸赞道:“皇上是明察秋毫之人,但皇上既然已经有所觉察,为什么却隐忍到现在还不说出口?”

 杨雷听了这话,再次叹了口气:“先生有所不知也不全是为亲情两个字!”

 “亲情?”

 看到孔鸣一脸蒙圈的表情,杨雷解释道:“有人说皇家是没有亲情的,朕现在失去的是两个至亲,不希望在失去两人!”

 “两个?”

 孔鸣更纳闷,如果事败,最多也就是痛失秦王李世民的至亲,杨雷怎能说三道四?

 忽然,孔鸣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忍不住脱口而出:“陛下所谓太上皇也!”

 “不错!”杨雷说道:“太上皇出巡多时,迟迟未回,青龙指挥使早已查清,现在太上皇号称出巡,其实是软禁于长安城外50里北山行宫!秦王深知我和皇爷爷的亲密关系,所以才使用此招管辖我!”

 “君不见,为战之人必须要知己知彼、料敌机先行,才能所向披靡!你碍着亲情,到处受秦王的摆布,可他不思悔改,现在,应该了.”

 孔鸣话音未落,杨雷便打断他的话说:“先生说的很好,朕便认定,该出手回击!”

 这天,孔鸣、青龙留在皇宫御书房至午夜,谁也不知道这个夜晚,三人所说的话,只有青龙、孔鸣走后,神情才显得空前庄重。

 又恰逢孔鸣青龙入宫。秦王的府中,一样会迎来自认为特别的宾客。

 “刘将军啊,您说的话我们实在不明白,您这样到秦王那里去,一定不会见到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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