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仔细
杨雷这一刻一看到朱雀,立刻十分高兴,雄性的心理猛烈地膨胀起来,并没有急于下马,他昂首挺胸地正襟危坐于马前,等士卒把栅栏推起来,刚两手推着马鞍,就威风凛凛的闪下马来,非常帅气的跳在地上。
战袍上缀满了40多斤铁叶子,这一跳跃再加下坠之势,杨雷竟像身体没有次重一样,轻飘飘地翻了个底朝天,稳稳地落了下来,连边守城门的士兵见状,都忍不住暗暗赞叹,没想到这参将大人还是有几分!
杨雷走上前去,遇到孔鸣与青龙,两人准备跪地施礼,但在杨雷的搀扶下,微微不知觉地摇摇头,此时,一个神机营部即将从身边走过,见此情景,不禁问道:“呦,朱大人,是谁在家?”
“呵呵,对了,岳父跟大舅哥一起,领着俩小舅子来看我!”
杨雷看了看这个人,虽面熟,但确实想不起这个人的名字,只好笑着答。
孔鸣,青龙,朱雀还有那个小书生听到后,全都忍着笑,脸憋得红红的,向那个部将问好。
那部还完礼后,大家也都逐一行礼,然后跟着杨雷返回营帐。
到了营帐中,杨雷看了看手下的人,很是高兴,孔鸣倒是命青龙、朱雀把那个样子英俊的小书生留在一旁,他想私下跟杨雷说上几句。
这个营帐里本来很宽,本来安溪东再设时,又把这里外按农村庭院乔装打扮,里面果然是实了个大厅。
于是青龙、朱雀听了,马上领着那个小书生到堂上转了一圈,而且那个小书生还是一个孩子的心,好奇得在堂上来回逡巡、问这个问那个。
孔鸣却是一脸的不开心,说道:“皇上,你这次出行还真是胡闹,那么大事,你咋就不问候老臣呢,现在皇上已经不是朝堂了,能知当今这个早朝何其难?”
“大家好,这也只不过是几天而已!”杨雷撇撇嘴,说道:“就当在朝堂上为文武百官请假几天呗,而这个朝廷中文里有孔鸣先生、武有青龙锦衣卫以及一班老兵,朕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就想着孔鸣老师多费了点心力!”
孔鸣闻言,顿时一愣,随即苦笑道:“但皇上只身犯险,都说天子不是坐在危堂里的,你这样做岂不是太儿戏吗?”
“孔鸣老师放心吧,我带上马忠将军,再说我武功你又不是不会,孔鸣老师,您与青龙只需将朝堂之事交给我便可!”
“是啊,旧臣遵旨!”
“先生,当今朝堂,众大臣可有要事上奏?”杨雷问。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