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仔细
“参将朱大人来了!”
正在想的时候,外面亲兵呼喝起来,把包久海的整个人都吓了一跳,真可谓是哪个壶都没有开提起哪个壶的人,而自己刚刚想起来他时,却意外的来到了这里。
包久海急忙站起来,稍稍收拾衣冠就见朱一飞与马忠已踏入帐中。
“末将包久海,参见朱大人!”
“呵呵,包主免礼!”杨雷在营帐里来来回回地逛着这个,似乎漫不经心地问:“包大人执掌采办司多久了?”
“启禀大人啊,一段时间以来,下官总是坚持不懈啊提心吊胆的,不敢放松!”包久海现在也不知道杨雷是什么意思,所以说得还是很谨慎。
“噢?这么一说,采办司的大小事务包大人经手打了那么多年?好苦啊!”
听闻杨雷这样说,包久海连称不敢当,杨雷继续说道:“本会刚接管神机营不久,想知道神机营花费用度如何,今天专门来这里,看望包大人是想看看采办司多年来的帐目!”
包久海听了,立刻心领神会了,本来这个孩子就得从此入手,立刻心里大定了起来,其他的都敢怒不敢言,帐目上,包久海向来信心满满地办理得天衣无缝。
于是包久海直着脖子冷笑道:“参将老爷们,一万多壮汉呐,这人吃饭都是马来了,一个冬天光是白菜都要吃掉几个呀?这帐目如何记清?”
“再说营中众将官,迎来送往,那些肉食,随便来个大人,签了条子就来支用,下官可不敢怠慢,您说若是一笔笔记清楚了,下官等得,这些大人们也是等不得啊!”
说完,包久海动了动胖胖的身子,吃力地从旁边桌下扯了个大麻袋,指了指里面乱七八糟的账本:“下官一天采买一次,来回要几次,周围人手不多,能记帐的人压根儿不多,能算清楚的更是不多,这种流水账谁理清楚啊?总之下官就是不贪墨银一分,老爷不服气,虽然去调查。”
杨雷漫不经心地从麻袋里抽出一本书,翻看着,这时人们记账的方式还是不分借贷的,是纯粹流水账,杨雷只是翻看着一本书,就感到头疼,看着这足足三个麻袋,一下子就没了性子。
杨雷原本以为,他虽手握人事权与财政大权,但他成立神机营时,出于相互牵制的考虑,规定军械执掌与承认财政要分开,所以包尽忠执掌军械之权不可剥夺。
杨雷本打算通过这个包久海下手,作为采办司的采办者,谁敢怒不敢言屁股干干净净,再说包久海和包尽忠亲密无间,只需要把他侵吞的罪证拿到手,必然波及到包尽忠的身上,以要挟他乖乖服软。
但那足足三麻袋令人看了头破血流的流水账又有谁理不明白?再说杨雷第一次来,带的人都很有限,一时之间,杨雷有了点麻烦。
杨雷正看着那三麻袋流水账在发愁,中军官呼哧带喘地跑进来,叫道:“大人们,你们的弟弟到军队里拜访,下官不知道自己的身分,没敢私自入营,大人们你们快去瞧瞧。”
“哥哥呢?”杨雷吓了一跳,这可就奇怪啦,杨雷可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而且别的王爷的儿子,虽有哥哥,但常年不得来往,此时哪来的哥哥呢?
他看向马忠,马忠还微微摇头说不认识。
杨雷想了想,但又想不通到底是谁来的,没关系,就去看看,想到这里,杨雷踹了踹那条大麻袋,正色说:“包采办了,你不需要委屈,不需要嘴硬,既然事有条,本官可以把它弄清楚!这三袋的事,本官不见得理得了,马忠你就呆在这看,一会儿就来把帐背回来!”
说着,杨雷从采办司快步走出来,翻个身,飞快地向辕门奔去。
到了辕门旁,半人高辕门栅栏里站了几个兵丁,外面有七八个。
杨雷远远望见那身形佝偻,神情焦灼的老人是丞相孔鸣,孔鸣亦为青龙易主,但手中羽扇却卖身。
而孔鸣之时,正是易容后青龙之时,仍一身淡漠,白天大,给人以黑夜之感。
见青龙到来,毋庸讳言朱雀肯定也会到来,杨雷一想到这,高兴得在马屁股上鞭一鞭,打得马飞马舞,驰到辕门口勒马缰,大声喝道:“赶快推开辕门吧!”
辕门口几个兵丁这时看见营里主将大人来了,急忙翻身拜倒在地,异口同声地说:“下属请看大参将朱大人!”
此时,杨雷耳边只听见辕门外传来一声娇脆的惨叫:“真是帅气少年将军啊!”
杨雷听了很陌生,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说这话的竟是一个手拿折扇的小书生。
杨雷见自己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年龄,一袭长袍、戴着绫罗巾、嘴角竟有颗美人痣,虽然是男人的装扮,但那个模样儿比竟比美女还娇三分。
杨雷瞪大了眼睛,一时没想过这个人是何许人也,是不是青龙再易其位的结果?杨雷感觉这个男人真是看的眼生的,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他是什么人。
此时,却见在这个小书生的旁边,有一个青年,此人眉目清晰,见到杨雷的时候,两颊一羞,非朱雀也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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