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姿态
幸好他即将和甘宁将军一起去福建,思来想去,张春唯有祷告,他还未归来,两人之争就能分出胜负!
大家退了出去,巨大的校场一下子空了下来,甘宁告诉张春:“明天出发去福建吧,张将军丛军抽千健卒随我!”
张春闻之拱手曰:“谨守帅令!”
“嗯,张将军您快去布置一下,本官还有什么想嘱咐朱将军的!”
张春闻之,遂告退,甘宁、朱雀击马归帅帐。
到了帐子里,甘宁忽然面色一变,正色说道:“锦衣卫朱雀接!”
朱雀闻言,赶忙跪下,甘宁开口道:“圣上口谕:朱雀赴神机营任参将节制三军朕闻军中原参将贪墨饷,殃及恶行,特命朱雀钦差代行朕职,深入发掘余党以正其军!”
第二日早上,甘宁私自到朱一飞营帐前,仔细嘱咐了他几句话,张春意味深长地说看着朱一飞,告别朱一飞,两人随即点齐千余名近卫人马呼啸着冲向福建。
辰时片刻,朱一飞头戴头盔,肋下挂剑,走出参将的大账。
“拜谒参将大人!”
朱一飞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马忠,不禁皱起眉头问:“马将军,您肩负着守卫皇宫圣上的重任,今天为什么会来到这儿?”
马忠听后吞吐不敢出声,这时传来一个声音:“就是我把他弄过来!”
朱一飞闻言大惊,这声音来自马忠背后一个亲兵装扮的男子,这个男子微微抬起头,朱一飞面色红润,却迅速恢复正常,低声问:“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人就是杨雷和马忠跪下来,听到他们之间没有纲常的话,心里自然理解他们的感情。
杨雷微微一笑,说道:“放心不下你们呗,马忠昨天回来和我说起校场的事,这个军营本来就这么个样子,一直欺生,还亏你们会想到这么个法子,沙场点兵!哈哈、高明,我家小诸葛!”
小诸葛就是他们之间的笑话,朱一飞听了这个名字后,脸又红了起来,杨雷看到后提醒他:“朱将军,这个辰时三刻可一眨眼的工夫,出发啦!”
“噢...是的,马忠我们出发了!”
几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途中,杨雷告诉朱一飞自杨雷和秦王争夺皇位的内战打到最后,全国都比较安定,除北疆外战事也不多。这个神机营再加上组建之初,良莠不齐,不免军纪涣散。
杨雷奇怪地问朱一飞:“这个神机营离得不太远,主将要是家眷进城的话,就不需要长驻军队了,总之来往城里和神机营之间离马程不太远。”
朱一飞闻言,淡淡说道:“我本想夜归故里生活的,可是一进大营包副参将便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这样下去,我也不愿意离开。何况我哪来的家眷啊!”
朱一飞说出这句话时,目光带着几分幽怨看了杨雷一眼,他深知言多必失就是为了不搭上一句。
事实上朱一飞对包尽忠粗鲁并未太在意,官威长期存在,朱一飞毕竟是军中主将,久而久之声威也就自然而然地兴起。
包尽忠在军队中虽有一定威望,但随着主将俱备,久而久之,其影响力便慢慢削弱了,前提是现在不惹事,这件事还不如我呵呵揭一下,毕竟人家都是袍泽的人,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大可以跟他闹别扭。
神机营有兵马三司,各司设一都司掌管,麾下三千五百人,共一万五百人。
第一司都司连昭阳,便是那麻子脸的都司,第二司刘千河,第三司便是那骑着汗血宝马的刘有何。
这时校场连昭阳人马已经排得整整齐齐,只待朱大人检阅。
连昭阳虽抱定坐山观虎斗之心,但他例笃信关情,无论官儿多大,馈赠都得跳级。只是比他大个官,即使舍得花钱他都不给你让座,就这么送白不给。但是这种免费交情还是卖给他吧,于是很早就拉出自己的三千五百名官兵穿好衣服在校场上等。
二司刘千河手下正慢悠悠地聚集在校场上,几个士卒嬉笑着在打打杀杀,这时突然看见新上任的朱大人顶头盔挂盔甲,穿黄铜锁子甲亲兵40余人进入校场后,禁不住噤声,急忙入队。
朱一飞到点将台站着,配着铮光瓦亮盔甲,也着实平添了英武之气。只可惜这身足有40多斤重,朱大人雄赳赳气昂昂倒也雄伟壮观,但完全没有穿飞鱼服的轻巧和灵巧。
望着朱一飞吃力地上了马,杨雷笑得旁若无人,但随后又见台下众士兵纷纷投来眼神,只得忍着微笑,做着严肃的嘴脸。
朱一飞手持宝剑仰望天色,然后转头对马忠小声问:“是哪个时辰?”
马忠低声回道:“大人们,已经过辰时二刻,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是辰时三刻。”
朱一飞听后点点头,视线飘到校场的最右面,这里正是第三司刘有何手下的结集之处,但这一刻却是空无一物,一个人都不见。
一、二司两个都司当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他们走近窃窃私语,暗中观察朱一飞的回应。
“老刘说,”连昭阳低声说道:“朱大人昨儿方言令出一门来,言若山。现在马上辰时三刻第三司竟然没有兵卒,你们看,还有热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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