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姿态
思来想去,包尽忠内心对朱一飞更有记恨之心,他冷哼着,双肩一抖,甩开朱一飞扶着他额手。
张春一看,面色大变,暗道好家伙,老子为了你,你竟然还是不领情,真要做官要发疯!
想了想,张春表情之间带着一丝杀意,和朱一飞一见,更是面色大变,这样不识好歹的人,真把你朱雀大人当人欺负了么?
接着,朱一飞甩动袍袖,冷冷哼唱,数步向前,和张春参将军并肩向甘宁将军进军。
而现在包尽忠就站在二人背后三五步处,浑身披挂着,愣愣地杵着,远远望去,倒像护卫亲兵。
甘宁,张春与朱一飞站上了点将台,马忠与包尽忠也站到了他们的后面。
甘宁走上前来,顿时校场之上四下寂然,甘宁底气十足,开口说道:“蒙陛下厚恩,着授朱大人到我神机营协助营务管理,日后即作袍泽,则须互相照顾,本应奉皇帝陛下命,立即与张春参将到福建监督战船火炮的制造,其间神机营的一切事宜,尽交给朱一飞参将!”
甘宁的一席话引起神机营上下左右军士们的一片哗然,没人料到这个朱一飞刚来的时候,会受到这么大的重用。
身后的包尽忠和其他人更不例外,但军纪所致,众人虽内心惊诧,但表面皆不露脸。
甘宁退下来找朱一飞低声说:“上去讲两句吧!”
朱一飞稍稍点了点头,便走上前去,望着台下穿着万千盔甲的健卒肃然起敬地站着,雅雀无声地走着,走进耳朵里只剩下幡旗猎猎、马息萧萧。
朱一飞的眼神扫过,才感觉到这几个士卒虽列队齐整、衣甲分明,看上很有气势,但缺少一种气势。
她联想到麾下锦衣卫,他们虽一直默不作声,但一排队、一有使命,立刻变得杀气冲天、那纵横捭阖,睥睨天下之势,为未见血腥京军所未有。
朱一飞走上前来,负手而立,提高声音朗声说道:“各位神机营弟兄们,今天是本来要来这里的头一天,刚到这里,劳动全军将士都这么欢迎,朱某愧对你们呀!”
这话说的本领很客气话,但是当包尽忠听到的时候,好像朱一飞故意点破了他的意思,感觉到朱一飞这样做就是对他的侮辱,忍不住握紧拳头,背后狠狠的盯着朱一飞。
“今天这次,不过是我们互相认识罢了,那就本会自我介绍,于下姓朱名蒙圣上赐字一飞吧,以前的事,就不愿多说,因为这些无所谓,现在我只需要你记着、记着我的姓名、记着我这个面孔、神机营参将朱一飞!”
朱一飞说完,两手抱拳一揖,全场将士见了,急忙跪在地上敬礼,瞬间又响起了铿锵有力的响声,学校里传来了阵阵轰鸣声:“拜谒参将大人”。
朱一飞两手抱拳,转身凛然的眼神慢慢地掠过各位副参将、都司的面庞,大家看到后,除甘宁、张春外,都抱拳跪在地上行礼说:“末会看朱将军!”
而一旁的包尽忠现在仍犹豫不决,忽然抬起头,发现张春将军冷冷地盯着他看,包尽忠想,刚在学校里,装傻充愣,捉弄朱一飞也能以他认错为由,但现在众目睽睽,又有主将参将在现场,他岂会公然反抗?
稍有迟疑,包尽忠紧咬牙关不言跪下,
朱一飞对身后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她继续说道:“养兵千日用一时之兵,作为将军,当统兵练兵为先!什么是统兵是军令如山的命令!关于练兵是在练弓马武艺的同时还要练军纪号令的!本会首日赴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神机营的各将军佐听命令!”
朱一飞的话刚说完,后面的各都司就连忙走上前去跪在地上听命令。
“明日辰时三刻起,校场上点兵卒,未到者迟,军法处分!中官留任,余等可先退散!”
底下的刘有何、连昭阳等都司纷纷看向点将台上的包尽忠,却见他正抱拳跪地,看不出脸色如何,众人只得唯唯而退,率领本军退出校场。
风卷残云,校场一时空无一人,包尽忠本想召集三军,来个下马威朱一飞,可不想这个朱一飞居然没有被他搞乱,而是被他下套了。
现在大家都退了出来,朱一飞正在面前和甘宁之类的闲言碎语,只有他跪下了,一想到这,包尽忠的脸就黑了,牙也咬的傻笑。
过了很久,朱一飞一回头,似乎才见到包尽忠的身影,急忙扶着他走了过去,而另一边,春风得意的中军官命令做好酒宴的准备,想和各位同袍们联系联络感情。
包尽忠闻言再也隐忍不住,怒冲冲地一抱拳,高声说道:“各位老爷们,今天老爷不舒服,朱老爷上任,老爷是抱着病魔也来迎亲的,关于这次酒宴的事,老爷没有福分,包某先辞谢,失礼啦!”
说罢,还没等我朱一飞搭上话来,抱拳退了三步走,倏地一个回头,蹬地一下就走了。张春望着包尽忠远去的背影心里嘀咕着,这朱一飞是皇上钦点,未来前途再高就停在参将身上了,就是这眼力再忍也不行,未来即使有机会也没有想登上主将宝座!
只是...张春又一想,这个包尽忠是军中资历很深、身份相当显赫、神机营里向他低头的将佐并不鲜见,要是这个呢包尽忠真横下心来和朱一飞拼抢,他就会头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