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昭闻

 “……”昭闻蓦地松开了手,腰牌“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是啊,若不是大理寺的人及时赶到救了他,他早已像妻子儿女和母亲一样命丧黄泉了。

 原来,所有的感情终是错付。

 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一颗棋子。

 用完了,就丢弃。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昭闻道。

 如今梦该醒了,他要面对血淋淋的现实。

 昭闻闭上眼睛,颓废地倒在地上,将一切都交代了。

 前日晚上,郑隐找到他,告诉他她即将实施的嫁祸计划。

 他一向对她百依百顺,当即就应了下来。

 昨日深夜,他早早便在柴房附近蹲守,看着沈安与嫡小姐在柴房门口激烈地争吵,他伺机而动,一刀杀了沈安,又敲晕嫡小姐,布置了案发现场,然后逃离。

 郑隐事先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在事成后离开候府,带着家人去过逍遥日子。

 而那些钱也确实够他潇洒下半辈子了。

 可他没等来好日子,只等来了一场刺杀。

 可真够讽刺的。

 沈瑶桉问他:“你shā • rén 时穿的那套衣裳呢?”

 昭闻回:“我埋在了候府屋子后院的树下。”

 一旁官差将昭闻说的话都记录下来,等回了候府再一一取证验证。

 最后昭闻问了一句:“是谁看到了我跑回屋子?”

 “德润。”沈瑶桉回,“他还为了替你隐藏行踪,打扫了一夜小路。”

 “他是个好孩子。”昭闻叹息一声。

 可惜太实心眼了,有时就会犯傻。

 就像他一样。

 认准了一个人,头破血流,也不后悔。

 此时,南阳侯府。

 郑隐和沈瑶惜才从莒南公府赴宴归来。

 郑隐小酌了几口,有些醉了。

 她走进自己的屋子里,刚刚在软榻上坐下,莲儿便匆匆跑来,道:“夫人,不好了!咱们候府被大理寺的人围住了!”

 郑隐刚刚端起热茶的手抖了抖,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烫红了皮肤,可她却毫无所觉。

 她的脸抽搐了几下,好半天才憋出了句:“什么?”

 当她从内院跑到候府门口时,只见候府外一片火光。

 百来个大理寺官差手执长剑,将候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瑶惜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狼狈地跑到她身旁,道:“娘,怎么办啊?”

 郑隐握住她冰冷的手,颤抖着安慰:“没事,娘在呢。”

 昨夜那个国字脸官差踏进候府,手里拿着一张文书,对着她道:“本官奉王爷之命封锁王府,还望夫人配合。”

 作者有话说:

 二更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