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萧蕴长长地出了口气，按下这几日都鼓噪不安的心，感觉自己像是小死了一回。

元清衡晕了整整一日，连柳阑一行在门外呆的都快生疑了，要不是他全力稳着，这一切肯定都会露馅。

元清衡的唇色仍然是惨白，连说句话都吃力到了极点，不过攥着灵降的一角衣袍，还是断断续续地吩咐着萧蕴：“萧、蕴，再次去、去见御川，就、说我要……咳咳咳，我要去荒域，如何开荒域之门？”

萧蕴一愣，没想到元清衡才醒过来，就又要操心如此多的事……

但他看着元清衡露在袖袍外手腕上极为显眼的青蓝脉络，低低地叹了口气，立刻遵命办事去了。

灵降皱起眉头，将他放平在床上，继续给他输着灵力，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终于开口道：“伪神，你为何不能歇一歇？”

元清衡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人显然是没缓过来。但他闻言还是掀开了眼皮，认真地看着灵降：“我歇，就会有人死。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我正在犯错，正在错失很多机会和时间。我多歇一分，或许很多人就都会早死一刻……这不能算宿命，但我确有亟待完成之事。”

因为身在高处看人的缘故，灵降微微垂眼，长而翘的眼睫几乎和铅灰眼瞳晕在一起了，那些眼底细碎的光看上去又清冷又温柔。

他却是同样很认真地说：“我帮你……你要杀谁？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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