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要麻烦了自己还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啊,你冷静一点,林鹿!”
“我冷静不了!怎么,你想告诉我一切都是巧合?我恰好一睡就是三天,又恰好那比赛就提前了,宁致远根本没在里面做任何手脚,更没收买你,来说服我接受手术吗?”
“真没有!我干什么要骗你,我是真的没见到你那个男朋友,刚才说的也都是实话。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也有医德啊怎么可能联合他来骗你?瓦洛佳还在天上看着我,当初我和他在医学院发过誓,要永远以病人的利益为先!我要是做这种事,他会伤心的!”
林鹿当然知道英年早逝的瓦洛佳在弗雷德医生心里地位多重。
尤其是一向吊儿郎当的医生,此刻面红脖子粗,用力扯住林鹿胳膊。看样子,他确实认了真。林鹿看着他,好一会才缓缓吐出口气。
“抱歉,医生。我不该牵扯弗拉基米尔医生进来。”
“没关系。”
弗雷德医生松开了他。
“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个人渣。
刚才那些话也确实没过脑子,要是对着瓦洛佳,我不会那样讲。瓦洛佳是那种事事都会考虑别人心情的人,而我,大概一辈子都是自我中心的混蛋了。
是我没有考虑你的心情。就算有人该道歉,也该是我对你。”
两人沉默片刻,弗雷德医生又问道,
“你怀疑你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前男友而已。”
”是吗?这就分手了?“
”谈不上分不分手。这次本来也没正式复合。就当胡闹了一场吧……“
”可你有证据是他吗?“
”没有。但也没证据说不是他。若是他真的问心无愧,就自己来对我解释,证明给我看。要不然,我就当是他居心叵测,到最后还要骗我算计我!“
说到这里,林鹿的脸完全沉了下去。
“从前,我总觉得既然是喜欢,就该好好在一起,能体谅的事情都要体谅。可是他……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你打算怎么办?”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林鹿从枕头底下摸出药盒,里面是剩下的几针止痛剂。弗雷德医生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可林鹿问都没问他意见,抽出药液一针就捅进了血管。
那样子,倒好像和自己有仇。
是真的很生气啊……
这要是那位前男友在这儿……这一针,估计就直接扎他身上了吧?
就算是看宁致远一百个不顺眼,但同为天下怕老婆人,弗雷德医生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给宁致远点了个蜡烛。
本来这次出门,带的东西就不多。林鹿还一肚子火气,把宁致远给他买的全都丢到垃圾桶里去了。于是,林鹿出门的时候那真是两手空空没牵挂,从钱包到里面的卡都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除了身上一身衣服脸上一副墨镜,就只有口袋里一台手机了。
……手机还是进了水的。也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放了三天没电了,反正是开不开机。
站在酒店门口,和医生大眼瞪小眼。林鹿小心地问了一句,
“医生,你有钱吗?”
“你觉得呢?”
弗雷德医生翻了个白眼。
”你男人——不对,是前男人——把我从床上弄起来的时候,是半夜三点。我连牙都没刷直接被拽上了飞机,之后几天衣食住行都是在这酒店解决的,当然挂的是他的账单。你要是不嫌弃,我倒可以去前台用他的名字预支点现金出来……”
林鹿的脸瞬间黑了,明显嫌弃得要命。
“所以,怎么办啊?我们离家出走的小金丝雀?才一出笼子就遇到了麻烦……”
“医生,帽子借我用一下。“
”干嘛?“
”卖艺。“
将弗雷德医生的软昵窄檐帽摘了下来,顺手丢在了地上。林鹿活动活动筋骨,回头冲弗雷德医生粲然一笑。
“我好歹也是个搞艺术的。这里可是圣依丝啊……艺术之城,爱与美神眷顾之地。这可是我的灵魂故乡,你觉得,我会在自己家里饿死吗?”
“喂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能跳舞!”
“谁说我要跳舞了?”
林鹿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
“我还会唱歌的。医生,你不知道吧?”<author_say>小鹿生气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