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倒霉……

而且,人家宁总现在可是单身。说不定,她这身段儿扭得好,直接面试上工都不用了,直接上位变成老板娘了呢!

心里想得倒是美,哪知道特意撞过去,又满面春风地笑脸相迎,结果撞到的居然不是宁总,而是林鹿?

他……他难道又上位了?

那自己从前刁难威胁他的事情……女主管面如土色,膝盖一软,当场又崴一次脚。她哎呀一声差点摔个狗啃泥。

“林先生?哎呀你回来了?这是去看宁总了吗?呵呵呵……”

一阵慌乱的假笑中,女主管视线却一点也不老实,不停乱转着打量林鹿的穿戴。可这一看不要紧,她发现林鹿周身上下,居然一件大牌也没有?

怎么回事?要是搭上了宁总,以宁氏的财力,哪至于连件好衣服都捞不到啊?难道,是他一厢情愿?

“说起来,我们公寓为住户们准备了些小礼物,还没来得及给宁总送过去。林先生,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公寓管家给您送上门去。”

“我不知道宁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你们自己联系吧。”

林鹿一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说。冷淡地甩开手,

“没事就让开,我要走了。”

“你想走?那可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

和宁致远从昨晚上耗到现在,林鹿心里压抑极了,早就没有半点耐心。又碰到这女人,原本深埋心底的糟糕回忆全都冒了出来。若非她是个女人,方才态度又算有礼貌,林鹿总不能伸手去打笑脸人,才勉强压着情绪和她说了几句话。

可现在,她居然趾高气扬要拦着他不让走?

那被压住的火就蹭地冒了起来。

“松手!”

“林鹿,你这么着急离开做什么?我们这里可是高档公寓,非请勿入的好伐。就算是来拜访租户的客人也都有登记的。林鹿你又不是租户,又不是宁先生的客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女主管以为自己抓到了林鹿的把柄,笑容就开始猖狂了。

“你总不会想告诉我,是宁总亲自带你进来的吧!”

宁总那是什么人物,会愿意吃回头草吗?不可能!当初赶林鹿出去那样绝情,只怕林鹿跪在地上求他,他都不会愿意带他回家吧!

估计,是林鹿自己想办法混进来,主动送上门去,还是被宁总给赶出去了!

“说啊,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想干什么,偷东西还是求艹啊?可惜被宁总赶出来了吧?也难怪,宁总那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女主管发现,提到“宁总”两个字,林鹿神情那叫一个僵硬。仿佛连个名字都承受不住——该是在宁总那里受了多大羞辱,才这个反应啊。女主管更觉得自己猜对了。这下,她心里有了底,更加得意了。

两手抱胸,她开始上下打量林鹿,嘴里还啧啧有声,是一脸不屑。

“也不看看你这身打扮,真是不知死活!宁总又不是收破烂的,你这种货色……等等,你那条围巾是怎么回事?”

女主管脸色变了。她死盯着林鹿那条围巾,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

“好啊,居然被我说中了!你真的偷了东西!”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鹿根本没空听她废话,一把推开她。

“让开,不要胡搅蛮缠!”

“你还想打人!偷了东西不认账是不是?”

女主管叫得比杀猪还尖利,死命抱住林鹿胳膊不撒手。林鹿推都推不开她,耳听她还在大放厥词,

“新闻播了好几天,帝国博物馆今年公益晚会的压轴拍卖品,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什么东西?你不要发疯,放开我!”

“呵,你偷东西之前都不查查吗?帝国博物馆的联名公益艺术品,一年只出一条,每年纹路刺绣都不一样,寓意还都不一样呢!今年这条是平山归鹤、祥云吉鹿的纹理,寓意‘前路不忘,平安归来’——你偷什么不好,居然偷这个!今年和纹绣艺术家凌恩夫人合作,卖了一千三百多万!帝国博物馆的公益晚会,那可是件大事,年年都在新闻上循环播出。这种艺术品谁不认得?你想销赃都卖不出去好不好?”

这女人一天天流着哈喇子盯着那些个奢牌爆款,虽然一个都买不起,嘴巴说起来倒是如数家珍。此刻更是滔滔不绝,得意洋洋,就跟这围巾是她家的似的。

“而且今年的公益晚会,那可是皇帝陛下亲自主持的!那些暴发户就算有钱也没用,连进场的资格都没有!那天,宁总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捐款最多不说,这条围巾也是他花了天价拍下来的,说是他要把这个好彩头留给他心里一个重要的人,保佑他平安归来——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敢偷?宁总知道了,一定会弄死你!”<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