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又见他

“那要是没成功呢？就算成功了，你就觉得你能恢复状态了？恢复状态才是小概率事件，你明明知道的！可你却要冒这么大风险，值得吗？”

“没成功，那就是我命不好。既然是赌一把，就要做好赌输的准备。”

小季大夫一脸焦急，林鹿却云淡风轻。好像两人谈的不是他的生死，而是不相干的闲事。

“不过我都想好了，真的输了我也不会怪谁的。”

“你怎么这么顽固！”

“我不是顽固，我是不想留下遗憾。好了，小季大夫，你别生气了。其实没有你想象得那样危险，我带了不少资料来，等会给你们看一下。这次我回来逗留这段时间，或许还要请你们帮忙。”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沿着走廊走远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许久后，李医生办公室的门才从里面推开。

办公室深处那间诊疗室的门也打开了。宁致远站在门口，取下风衣披在身上。他的神情依旧郁郁，长达一小时的心理治疗，似乎并没起到什么作用。

李医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可时间到了，他也只好将宁致远送出医院。

楼下，那辆豪华的银灰色宾利安静等待着。看到他们走出来，小周跳下副驾驶座迎了上去。

“宁总，怎么样？”

“和往常一样。”

“啊？”

和往常一样，就意味着情况和之前这段日子一样糟糕——如果不是每况愈下的话。小周嘴角往下撇，有点笑不出来了。

“宁总，我听吴峰说他有林哥的消息了。他现在好像恢复的不错，你要不要……”

“别打他的主意。”

没想到，劝他主动和林鹿联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宁致远打断了。

他按着自己眉心，疲惫地坐进了车。

“也别再打听他的消息，更不用转告给我。就算你和他私下见面，也不必告诉我。”<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