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鹿不发威你还总拿咱当吉祥物看呢!哼!

“小鹿,要不然你先去海滩。启动快艇等我……“

“呵。”

林鹿从鼻子里笑了一声,听起来冷冰冰的。

“又想赶我走,是吧?”

宁致远突然背后一凉。

说来也怪。他那是多少大风大浪里过来的,商场上谈判那是无往而不利,什么情况都镇定自若。哪想到听到林鹿这一声冷笑,舌头居然打了结,磕巴了好几声才想起自己想说什么。

“怎么可能?我就是为了……为了叫你接应我啊。总之……那个……你先撤退,我自己去结果了他。”

“又打这个主意,是吧。你去当诱饵,好叫我逃命。我刚才说了不行,你是不是没有听到?”

“宝贝,你讲讲道理啊。你连开枪都不会,去了能顶什么用?何必冒这个风险?”

“嗯,所以你想说我是个废物,是吧。”

“……”

宁致远背后又是一凉。废物这个梗,难道过不去了吗?

——救命!做错事被老婆抓住把柄不放,动不动就戳脊梁怎么办!

林鹿根本没搭理他。他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shǒu • qiāng 插在自己腰带里。

“再说了,我不会开枪,可你连枪都没有。shǒu • qiāng 是我的,我不借给你。你要真有本事,就赤手空拳去杀了他们吧。”

“……宝贝,别这样。”

“早就跟你说了,和你不熟。别叫我宝贝行吗,宁先生?”

“……”

话说到这份上了,还能再说什么呢。

宁致远认命地叹口气,把雇佣兵那边搜罗来的腰刀和shǒu • qiāng 都握在手里。

“扶我一把可以吗?”

“嗯。”

——嘴巴里说得凶,心还是这么软。小鹿啊小鹿……要是知道我又要打晕你,把你放到安全地方去。等你醒过来,肯定会生气的吧?

——可是没办法啊。我不能叫你跟我冒这么大的险。你可不要怪我。

宁致远偏过头,看着林鹿走过来。他右掌伸直,盯着林鹿瘦弱的脖颈。

打昏了他,藏到外面,再独自回来结果那两个人。戒指留给他,只要他联络到方明山,就彻底安全了……

这样想着,宁致远屏息凝神。林鹿走过来,向着他胳膊伸出手来,似乎想将他扶起。宁致远趁机突然出手——胳膊上却针刺般一痛!

怎么回事?

突然传来的眩晕感袭击大脑。耳边传来林鹿低低一声。

“你给我下的麻药,针头丢得不远。那时候我就想一定要报复回来,毕竟你可是麻了我两次……抱歉,谁让你总想把我丢到后面去呢。”

“什么?小鹿,你冷静……别!”

宁致远惊恐极了——人算不如天算,连纯良的小鹿都学会算计他了!怎么办?洞里很危险……不要啊!

宁致远用力拉住林鹿的手腕,想阻止他冒险。可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想拉住林鹿的手也越来越无力。最终,他只能软软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意识。

“你算计我那么多次,也该轮到我算计你一次了,宁先生。”

盯着宁致远昏睡的脸,那上面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惊慌和不敢置信。林鹿忍不住露出笑容。

虽然身处险境,他心情却难得地好。要不是怕被洞里的人发现,他都想哼首歌了。

“下面,就该好好款待一下这些坏人了。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他们总会口渴的,对吧?”

小声自言自语着,林鹿蹲了下来。他先把蒸馏器里的水倒了大半,就剩了一点点,好让那两个人自己喝都不够,不会随便倒掉。然后,他伸手在随身背包里摸来摸去——一直睡不好,医生给他弄了不少强力安眠药。虽然不知道稀释之后效果如何,但值得一试。

却没想到,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粗糙不平的小瓶子。

是那个鲜红的陶瓶。“神的馈赠”。

他从巫医手里拿到后,没敢放在房间,一直带在身上。可他平时连碰都不敢碰,一直藏在背包最深处。

没想到,此刻却被他摸黑给摸到了。<author_say>小鹿:戳破你吓人的外皮,也就那么回事。哼,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吓唬我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