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1)

刑警队还没到，老齐又认真地勘查了一遍现场。毕竟不是第一现场，所以基本上没什么有价值的发现。问那几个小子到底从哪个小仓库外面拎的这个纸箱子，小子们哭哭咧咧地乱指了一气，到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不知为什么，老齐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围着人头转了好几圈，老齐忽然明白是哪儿不对劲了，这人头太干净了，一点儿血迹一点儿伤痕都没有，就连脖子那地方的断面也是干干净净利利落落的，没有一点儿刀砍斧凿的迹象。颜色也不正常，酱色。这么陈旧的颜色说明人头已经腐烂，应该肿胀得看不出模样了，但这人头却仍旧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一点儿也没有腐烂溃破的迹象。再就是气味也不对，老齐一直没闻到腐烂的人头应该散发出来的那种腐臭气，只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形容不出来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