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暴

 她再次动了动耳朵,里面剧烈疼痛的她闭上眼睛几秒大脑神经都紧崩了起来,直到能睁开眼睛,世界的声音忽然逐渐清晰起来。

 她听清了车载音乐的内容,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唱:“让那恐龙成群行过台面......”

 她听清了车外呼啸的风声,飞沙走石如千万战马奔啸嘶鸣,如尖笑厉鬼。

 她也听清楚了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好听却带着点嘶哑,彷佛已经叫了她一万遍后再次不厌其烦的在她耳边喊道:“关之洲,能听到吗?”

 关之洲想抬头应他,那人却“嘶——”地一下吸了一口气,她紧张的停住动作,直觉有什么不对,向后缩了缩调整位置错过他的手臂才再次抬头。

 眼前依旧是模糊的,但是能看见车顶凹陷和他的手臂交错在一起。

 关之洲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是属于他的。

 而此时那人声音依然沙哑却不再紧绷,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你能听到了。”

 如往常般,随意中带着笃定,在受伤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