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我说过我没有在抱怨。”

“你有!”

“……”宇文看着坚定地反驳自己的萧重轻,主动往自己杯子里添酒,“你喝多了?”

萧重轻摇头,“你听我说,你不是在抱怨自己是私生子这件事,而是在抱怨你的妈妈为什么没有替她自己好好打算这件事。”

“……”

“宇文,你其实是在心疼你的母亲,”萧重轻笑起来,“对不对?”

宇文静静地看着萧重轻好半天,像掩盖什么似的转过了头。

“不要擅自扭曲别人的意思……”

小半瓶酒下去,萧重轻彻底醉倒。

宇文赶紧结了账,把趴在桌子上烂成一滩泥,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男人架出去。

凌晨的冬夜,黑漆漆一片。

“啧,早知道应该开车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