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呃?”听起来是清醒过来一点,“宇文……?”

“嗯,你出来吧,过来找我。”

“出来……现在?”

悉悉梭梭,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大概是拿表来看时间吧。

“对,现在。”

“宇文,出什么事了?”

完全清醒,声音都警觉起来。

“啥事没有。”宇文拿起新开启的酒瓶,把里面的液体倾在自己杯子里。

“你在哪里啊?”

“离你应该不太远。”说了地址,宇文追加了一句:“过来,现在马上。”

男人“嗯嗯嗯”地连声答应。

挂掉电话,宇文招呼服务员往滚水里加汤,然后开始了等待——年轻的男孩子对于快烧干了汤底还什么都不涮的客人投以疑问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