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比我大?哪里?这里吗?”宇文坏笑着用手在被子上一拍。

萧重轻身体一绷,脸红得像番茄一样,捂住了腿/间的位置,“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年纪!”

“哦,那这个到底是大还是小?”

“是……是……”萧重轻张口结舌,没有发觉到自己又被轻易地绕进了圈套。“也、也不小……”

此时,宇文已经忍笑忍到快要内伤。迟钝的男人才发觉自己被耍了,手背盖在脸上轻轻地“啊”了一声,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说起来,自己在他面前,的确从来没有过年长者的样子。倒是那些令人不/堪的一面,一点不少地都被他看去了。

萧重轻再次叹了口气,不去回想。

支起身体坐高了一点,在四周并没有发现水杯之类的东西。想来也是,昨天什么都没带就从家里跑出来,连看诊费都是宇文付的,当然也没有人会为自己准备这些东西。

当宇文拎着几个袋子再次回到住院处的时候,发现萧重轻所在的病房增添了新的病患。为数众多的亲友团进进出出,显得忙碌又嘈杂。他在入口处站了一会儿,避过好几拨来往的人群才得以进入。

因为身体虚弱而脸色苍白的男人,孤单单地坐在角落的床铺上,睁着一双看不太清楚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来去的人群。脸上带着一种既羡慕又渴望,压抑而又卑微的微妙表情。

直到这一刻,宇文才发觉这个男人仿佛一碰就碎似的微薄的存在感是建立在这样飘渺的东西上的。他大踏步地走过去,重重地在昨天的椅子上坐下。

“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