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这、这种事情,跟黄色笑话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宇文弯腰,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把手放在他的膝窝处,打算像之前那样抱他回去。
“宇文,我自己能走……不用抱了……”
“少蠢,你那个速度还不得走到天亮?!”
“那也不用……抱,抱得……”他很想说“抱得像个女人”。
“哦,你还蛮挑的——是说要我换个方式来‘抱’?”
“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啰嗦!有这个时间不是早就回去了?!”宇文不耐烦地把萧重轻扛在肩上,“这样可以了吧?”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萧重轻把医院配给的金属拐杖不小心丢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在夜里安静的医院里显得格外响亮。
值班室的门立刻打开,里面伸出个头来。
“你们干什么呢?!这么晚了搞什么搞!会打扰别的病人你们知不知道?!”
是个年长的女护士,声音底气十足,完全没发觉自己的音量更响亮几倍。
宇文啧了一声:“搞什么搞……?没有床能怎么‘搞’?”
萧重轻的脸腾地一下像火烧一般红通通,他干脆地用双手捂住。护士大姐似乎还想继续追究,宇文轻声一哼,抱紧肩上的萧重轻,跑了。
他的鞋子并没有柔软的底部,也不是轻便的运动鞋,不可避免地在花岗岩地面上敲击出一串声响,再次招来一串不满。宇文理也不理,直接跑上二楼的病房,迅速把二人藏在门后。
“烦……!”宇文靠在墙壁上低声说,“我最不会应付这种中年女人了——尤其是护士!”
箫重轻一手遮着脸,低低地说,“宇文……你别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话?”宇文把他放下来,皱眉问道。
“就是……就是……”萧重轻垂着头,好像要把脖子垂断一样深深地埋着,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来:“就是……‘搞’什么的……”
“哈!”宇文失笑,“是了,没有床也可以搞嘛,还增加情趣咧!”
“宇文……!”
“你我之间,‘误会’可大了,现在才来介意是不是有点晚了?”
萧重轻没了声响。
借着还留在他腰间的手,宇文发现他在抖。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软弱。
欺负起来就像在玩弄被抓在手里的兔子一样……不,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他大概只会瑟瑟发抖地哭吧?
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想要欺负——宇文似乎有点明白这种感觉了。
伸出两根手指来,抬起对方的下巴,男人如意料之中随着他轻佻的动作不解地仰起脸来。
“来,让我亲一个。”
瞬间张大了双眸,明白了自己正在被恶意作弄的同时,萧重轻带着不甘的恼怒撇过头去,“你别……!”
没有等到他的怨愤说完,宇文迅速咬住了他的嘴唇。
把男人抵在墙角,避过伤腿压着他的上身,毫不留情地啃啮着薄薄的两片嘴唇。
萧重轻的挣扎被轻易地压制住,在这一点上,他永远都没有办法能够与宇文抗衡。
黑暗的室内回响着暧昧的喘息声,萧重轻靠在墙壁上微闭着双眼。宇文看着他垂下的眼帘轻轻地颤抖,苍白的脸上只有刚被自己蹂躏过的嘴唇是红润、有生气的。
毫无用处的反抗,让人倍感无力和颓丧。
萧重轻佯装镇定地舒了口气,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擦去唇边的水迹,低低地说,“……别闹了……”
宇文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恶意。
有些不太值得表扬的事总会让人上瘾,再加上一些催化剂,做起来根本不需要理由。
比如现在,他觉得,眼前的男人散发着一种性感的气息,那个擦拭的小动作甚至有点□的味道——也许在上一个瞬间或者下一个瞬间,在另一个地点或者换成另一个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于是他再一次吻下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宇文已经不见了。
觉得有点口渴,萧重轻下意识地抿抿嘴唇。却不小心碰到了下唇上细小的伤口,他觉得羞耻似的赶紧用手捂住了。
……几乎有种要被压扁了的错觉。
男人把他挤在墙上,用力地吸/吮他的嘴唇。受伤而无法使力的左腿和被手臂搂住的腰,让萧重轻别说逃了,连挣扎都做不到。
那是比在做/爱时还要激烈的,非常符合宇文个性的强吻。
如果说刚才的吻只是恶作剧,那么现在的则是为了满足欲/望,充满官/能的,性/爱之前的接触。
萧重轻勃/起了。
紧紧贴合的两人的下/半/身,让宇文很快就发觉到了。手臂上用力,把萧重轻抱到床上,空出来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个柱体。萧重轻捉住了男人的手,但却没有力气阻止他的动作。
宇文持续着抚/弄和亲吻。吻他紧闭的眼帘,吻他因为高/潮来临而颤抖不已的嘴唇。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萧重轻感觉自己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宇文的脸,像鸵鸟一样可笑又自暴自弃地躲避着对方的视线。
用手帕擦去溅出的体/液,宇文把萧重轻重新塞回被子里。
“行了,躲够了没?”宇文拿下萧重轻固执地覆在眼睛上的手臂。“你可真是会在不必要的事情上在意个没完。”
“这、这种事、不……”
“别跟我说你长这么大都没做过。”
“就是因为年纪大才……!”看着宇文似笑非笑的脸,萧重轻放弃了辩解,把脸别到一边。“宇文,我比你大,别捉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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