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只是那天看见他哭泣的脸,一瞬间和方奂言的脸重叠了。与其说相像,倒不如说是宇文一直在心里盼望着方奂言会那样脆弱地对自己说“请你不要走”。

如果你这样说,我一定不会走。

如果你哭泣,我一定会安慰你。

如果你让我留下来,我就哪里都不去。

为什么不说呢?请你说吧,请你告诉我,你还需要我,你还没有离开我。

我还没有被你抛弃。

“说吧……奂言……说你需要我,要我留下来……!”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的男人,如同挽回什么似的搂紧了手臂里的身体。

好像全世界的酒吧都差不多一个样子——宇文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转动着眼前的酒杯。

身边的男人兴致勃勃地,跟他打听有关这个城市的有趣话题。

事情还要从傍晚的时候说起。

宇文在一家摄影器材店里,买了块擦镜头的鹿皮。

留着两撇小胡子的老板热情地跟他推荐尼康AF14,他懒得搭腔,自顾自地想是不是要再买些胶卷。小胡子契而不舍地开始介绍镜头,宇文不堪其扰,正打算抬腿走人,迎面进来几位游客模样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