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可是即使是如此卑微的愿望,也那么的遥远和难以实现。一张离婚协议书和一张辞退证明,仅仅两张薄薄的纸而已,就使他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萧重轻彻底成为了一个不被需要的人。

他终于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

酒精在空荡荡的胃里肆虐,涌上一阵呕吐感,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捂着嘴巴差点儿从高脚椅上跌下去。

慌忙中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萧重轻像攀住救命稻草一样紧抓住不放。

“喂,放开!”

极度不耐烦的,处在暴怒边缘的声音,从萧重轻头顶灌下来。

然而萧重轻的大脑已经分辨不出这些东西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仰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睛因为近视而微微眯缝起来。

对方扯开他手腕的动作不知为何突然停滞了,萧重轻立刻扯住了男人的外套,对一个他连脸都没有看清楚的陌生人开始毫无重点的哭诉。

令人惊讶的是,男人的耐心出奇的好,衣袖和前襟都被萧重轻抓得皱成一团,还沾满了他的眼泪,即使如此都没有甩开他的手。

“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做错什么了……”

抽泣着喋喋不休地重复着不知几百遍的话,萧重轻被人抓着手臂,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跄着前进,然后跌进一个柔软的床铺。眼前的人影似乎要离开,他急忙伸出双臂揽着对方的胳膊,求他别走。

那人俯下身体看他,萧重轻依稀能够分辨出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你没有错,什么错都没有……”那人这样安抚着他,仿佛还夹杂着一丝叹息。

萧重轻哭得更加厉害了,用力箍住了对方的身体。“我已经……很努力了……!真的……他们冤枉我,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三十二岁的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情。可是也许因为三十几年以来都没有这样痛快地哭过,于是眼泪全在今天爆发出来,反而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可丢脸的。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温柔的语调在他耳边回响,他一张嘴,有个柔软湿润的物体覆盖到他的嘴唇上,然后闯进了口腔。

软软的,又温暖又温柔。

萧重轻一直追寻着这个温暖的来源。一边抽泣着哭,一边毫无技巧可言地回应。

持续着亲吻,衣服同时也被脱掉了。

陌生的双手在萧重轻的身上游走。他感觉到冰凉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暖起来,并且像燃烧似的炙热。下腹部那作为男人的欲望根源,被抚弄着而渐渐挺立,他无意识的发出低缓的呻吟。

双腿被分开了,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身体内部那个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地方。

“疼……!”他皱着眉,把脸拧向了一边,并且试图用手去驱赶那个异物。

“乖……等一下就好了。”有声音这样说着。

嘴又被堵住了,缠绵深切的吻。□被握在熟练的手掌里摩擦着,就快要到达□的边缘,快感比清醒的时候更加猛烈而清晰地传递到身体四肢,萧重轻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更大更热的物体挤进身体的时候,他毫无顾忌地哭叫出来。萧重轻抓着对方的肩膀,一边拼命地哭着说“好疼”,一边寻求更亲密的靠近。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痛楚来自于哪里,也不知道这疼痛和身边的男人有关——或者说正是因为疼,才更加不想让这个人离开而只剩自己一个。

身体渐渐摇晃起来,他带着哭腔的喘息也更加浓重。后来,□仿佛麻痹了似的,对痛感不再那么敏锐,些微的快感从内部升腾而起。

他轻轻哼出来,然后身体好像被撞击得更猛烈了。下腹的热流盘旋着,涌出身体的时候,萧重轻的意识终于完全崩溃掉,陷入了一片黑暗。

沉入睡眠之前,好像有一声遥远的呼唤传进了他的耳朵,

“奂言……”

早晨,萧重轻被胃部灼烧的疼痛唤醒。

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和眩晕,似乎并不只是视力的关系。胃部抽搐之后又是翻腾的呕吐感,刚一起身,就被酸疼的腰部和□异常的疼痛绊倒在地。他顾不上那么许多,赶忙挣扎着爬起来,捂住了嘴奔向洗手间。

抱着马桶干呕了半天,吐不出任何东西,他扶着嗡嗡作响的头,喘息着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结果屁股刚一接触地面,他立刻就像被咬到弹了起来。

好疼。正确来说,是中间那个地方很疼。

觉得羞耻似的悄悄用手指摸过去——感觉好奇怪。

似乎是……有点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