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_

只是一个意义不明的亲吻而已,可是,我全身都发着软,却又充满力气。还从来没有在经历了激烈情事后的第

二天,能用这么轻快的步子走路,好像能飞起来一样。

如果我背上现在长了翅膀,一定是他给的。

我从计程车窗户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脸,通红的,满满地是压抑不住的笑容,眼睛异却湿湿的。

多么快乐!想到也许他会喜欢我,简直傻得都快哭出来了。

我去了熟识的日本料理店,外带鲑鱼寿司,鳗鱼手卷,金枪鱼刺身,鲤鱼刺身,不管两个人能不能吃得完,点

了一大堆。

文扬对糯米做的东西情有独钟,用细白牙齿小心咬下去的样子很可爱,他的口味也保守,吃生鱼片,一定要加

很多很多芥末来掩盖腥味,辣得直皱鼻子,但却很喜欢那样软而脆的东西。

我要让他高兴。

带着包好的盒子,里面还放了老板给我的专门为生鱼保鲜的小冰袋,兴冲冲出了店门,站在路边等着招计程车

。

很快就有辆车停在我面前,不是计程车常用的车型,也没有Taxi的标志,我有些疑惑,看着车门打开,走出来

的,是几个并不认识的人。

"陆先生有请你。"

我还没能明白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脖子上突然重重一痛。

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那盒文扬喜欢的三纹鱼刺身,包得漂亮整齐,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

里,唯恐挤坏那里面粉红色的生鱼。

然而,牠在我跌倒的时候重重被甩了出去,眼前一片血红。

晕眩着醒过来的时候,知道自己被带到一个没来过的房间里。

屋子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Eric一另一个从未见过,修长清瘦,英俊的脸应该是全然陌生,但看起来却有种

莫名的熟悉,而他和我都在床上。

火烧般的感觉在四肢蔓延开来,我在床上难受地扭动。

床单粗糙的触感,摩擦得我的胸口阵阵发痛,身后男人激烈的撞击,伴随着炽热的灼烧感卷入下腹部,我竭力

咬着嘴唇,才把涌到喉咙口的尖叫吞了回去。

我痉挛地揪着床单,快要把身体撕裂般的律动还在继续。

奸像已经快一个钟头了,药性还真是可怕,被用了这种程度药物的人,身体一定会吃不消吧。

我麻木地胡思乱想,用尽全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被下了药的人并不是我,是那个正对我施暴的男人。

压住我之前,男人挣扎得几乎扭曲的脸,让我有点怀疑,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狂乱地撕开我衣服的时候,我

看见他眼睛里满满的绝望,他似乎也不愿意。

但有什么差别呢,事实足他在对我施虐。

我拼命放松,贞操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想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不要因为反抗得太厉害而被毒打。他们满意了

就会放我走,我还要回去见文扬,文扬在家里等我,我不能在这里出事的。

药力随着时间和发泄,渐渐从他体内流失。

直到他完全平静下来,我才像被解放般,一点一点展开痉挛得扭曲起来的身体,所有的力气和愤怒都被抽干了

一样,木然地瘫在床上。

我看着那男人呆滞地趴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扑向Eric要夺下他手里的摄像机。在徒劳无功的扭打和挣扎之

后,他的声首发着抖,没有力气:"为什么......要这样......"

"我只是想要你儿子看看,他亲爱的父亲跟男人zuò • ài 的样子。他一定想都不敢想过吧?你在床上比野狗奸不了多

少......"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这一回是打在那个男人脸上。Eric本来轻松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程亦辰,你别当我是傻瓜!瞒了我这么

多年,连儿子都那么大了!

"哈,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结的婚,啊?我不在的那几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没有......"虚弱的声音。

‘还想骗我!'Eric抓住那男人头发的动作异常粗暴,"要不是让我亲眼看到你儿子,我还真不知道你背着我,都

干了些什么勾当!"

"你对女人有兴趣,我怎么从来也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只喜欢男人的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