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_

"说起来......"Eric突然开始笑出声来,"那小鬼......不仅长得和你一模一样,连性子都一样烈呢。

"让他知道你是什么人的话,那心高气傲的小家伙,一定会受不了吧?"

"你这个畜生!"男人发了疯一样地撕打着Eric,Eric丝毫不为所动地推开他,走过来低头看着我,"小竟,你今

天作为配角,表现很出色哦。"

我瞪着他,喉咙嘶哑,"为什么是我?"

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关我什么事?我又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啊。"Eric微笑地摸着我冰凉的脸,"非你不可,因为你是最好的人选啊。相信我,你的出场会让效果更精采。

"

我朝他脸上吐了口口水。

他面不改色地擦掉,保持微笑,直起身来对着那个男人,"怎么,干嘛拿那么惨的眼神看我?你是上别人,又不

是被上,感觉还好吧?"

"哦,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得太过分,我不会杀了他们,你不用怕。我......要他们活得比死了还难受。"

"小竟。"他回头向我笑了笑,"你在床上总是那么可爱,连qiáng • bào 你都能享受,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眼睁睁看着他轻易封住那个男人的挣扎,把他拦腰抱起来,离开了房间。

脑子里一片混乱,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无法完全消化。

我努力安尉首己,已经不是会为自己的贞操痛哭流涕的年纪了,这样插入、排泄的无意义过程,就当一场噩梦

,过去了就过去了,反正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那种莫名的恐惧,一直在心头环绕不去。、

我没想到会被拍下来。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Eric拍这样的东西,他选中的观众,会是哪些人?

摇摇晃晃回到公寓,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文扬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是

分明的紧张。

"你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把布满瘀青的脖子,藏在高高E竖起的大衣领子下面,低下眼睛,"我遇到熟人,聊了一会儿。"

他叹了口气,把手放在我瑟瑟发抖的肩膀上,"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买的东西呢?"

"真抱歉,我忘记买了。"我又想起视野里洒落在地上的零落粉红,突然觉得两眼刺痛。

‘这这样。"他小声应了一句,没再说话,过一会儿才说,"没关系,冰箱里还有东西,我来做。"

"我不想吃。"我把衣服拉紧了一点,"我......去洗个澡......"

在文扬怀疑的视线落下来之前,我急匆匆地冲进了浴室。

我害怕他会发现。我身上那种是男人都清楚不过的,jīng • yè 的味道。

做了一个晚上噩梦,反反覆覆是Eric和那个男人的脸,到最后,都毫不例外地变成文扬.

第二天我去找Lee.像所有被qiáng • bào 还被摄像的受害者一样,我害怕会在极少量流通的sè • qíng 影碟里,发现以自己为

主角的那张VCD。

被qiáng • bào 的事实,和其他人目睹全过程的恐惧相比起来,已经变得无足轻重。

Lee恨得要发疯,可他拿Eric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暗地里去调查最近上市的那些私人录制的低级影碟。

"不是......"

"不是......"

"不是......"

一张一张地买下来翻看,忍耐那些让人作呕的镜头,看到里面的人不是自己,安心的感觉,却很快又被另一种

更强烈的不安所淹没。

那东西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看不见,却能听得到指标在走动的声首,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爆炸的那种恐慌

,会把人逼疯。

我一天到晚都跟Lee在一起,甚至不回来过夜,回来也是坐立不安,心不在焉。文扬他也渐渐不再跟我说话。我

们之问那点模糊不清的亲密,又消失了。

那个无声的亲吻,回忆起来,就像假的一样.

又结束了一天徒劳的寻找,我爬上楼梯的时候,脚都酸痛得发抖了。

"文扬。"

正蹲在DVD机前摆弄东西的他,抬头朝我微笑了一下,"晚饭做好了,你先去洗手,顺便把碗筷拿出来。"

"嗯。"我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不知道是什么呢。"他有些好奇,"邮箱里居然有这个东西。"

"广告吧。"我随口说着,走进厨房。

我突然全身僵硬。

那个声音......我惊惧地回过头望向电视荧幕,尖叫了出来,"关掉,关掉它!"

可是,荧幕上纠缠着、摇晃着的两个人还在继续,我无法动弹地站着,看着自己和那个男人被情欲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