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_

‘你说什么?'他狠狠地把我翻个身,按得死死地,‘小妖精,让你嘴硬!'

我就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我心里难受,就喜欢被人折磨、被人虐待,身上痛得厉害了,心裹好像就没那么

苦了。

那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是真的给我激怒了,下手一点也不留情,我鬼哭狼嚎了半天,他才解恨似地放开我,一

边喘着气,一边摸着我哭得湿成一片的脍,‘知道要学乖啦?'

去你的,你以为我这么没用,能被你折腾得哭成这样?我不过是找个机会痛快地大哭一埸罢了。

‘大叔,别告诉我才做三次,你就直不起腰来啦?'我抽着鼻子还挑拨他。

‘臭小鬼!'他怒气冲冲,一个深入,我觉得胃要被顶出来一样地翻腾着,犯恶心。

接下来,我就一边挣扎一边哭,一边发狠地在Lee身上拼命抓拼命打,又撕又咬。

卓文扬,你这个混蛋......卓文扬......

迷迷糊糊醒过来,好像是晚上了。

我抓抓头,从皱成一团的被子里钻出来,坐在旁边敲手提电脑的Lee,一转身拿他的大衣给我披上,‘饿了吗?要

吃什么?'

我睡眼惺忪地望着Lee脸上一条明显地是我制造的瘀痕,‘印尼炒饭。'

‘那油腻腻的东西,有什么好吃......'Lee一边嘀咕,一边还是打电话到服务台要了两份。

我是真饿惨了,午饭没吃两口,剧烈运动了一个下午,前胸贴后背,丝毫不顾形象,伸手抓起盘子里的肉串,

就往嘴里塞,蹭得满手满脸的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Lee看我埋头塞得羊苦,把早就滑下去的大衣拉起来,又给我披上,‘怎么老像个孩

子长不大啊......噎到了吧?真是的......喝口水......'

我默默地解决了所有的烤肉串,然后,把手伸向中间的一小块炒饭。

‘别用手抓啊!不是没有餐具。'Lee无奈地看着我捞起饭,以可怜兮兮的姿态放进嘴里。

‘小竟。'他摸着我的头,‘有人欺负你吗?'

我嚼着炒饭里的肉丁,摇头,‘谁这么厉害,你?'

‘我怎么舍得。'

一阵恶寒.我努力地吃完自己的,手伸向他那动也没动的盘子。

‘吃这么多?'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做啊。'我猛吃了一阵,擦擦嘴,一脚蹬开餐车,就往Lee身上扑。

‘小竟......'他的手工绢制衬衣,印上了我两个大大的油手印。

我要把积压的东西全倾倒个干净,才能再平静地、若无其事地和文扬继续相处下去啊......

‘别闹了......'

奇怪,为什么最近大家都觉得我是在胡闹呢?

‘不想做吗?'我作势爬起来,‘那我去找别人......'

意料之中地被一把拖了回去。‘真是的......你禁欲很久了?'

‘是啊。'我诚实地点头。

‘......我以为,你一直和那个很美型的男孩子同居。'

‘他不喜欢男人。'我用的是陈述语气。

‘这不会对你造成障碍吧?只要符合条件,你一样会出手。'

我匆然笑起来,翻了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努力回忆着文扬严肃得像清教徒的面孔,‘我勾引过了,可

惜人家不上勾。真的,我就差没脱光了求他上我了,可他连看也不肯多看我一眼。Lee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没有

吸引力了?我很烂吗?我这种样子,倒贴也不会有人要了?'

Lee沉默地注视着我,好像在认真思考,然后低下头,用行动来回答。

我死死地缠着他的腰,努力地回应着,把他厚实的肩咬得又渗出血丝。他的热情索取,让我觉得,自己还是被

需要的。

反正,反正文扬不会想要,我的身体也就没什么好稀罕的,有谁愿意要......就给他好了。

‘小竟。'

下一场语言交流,是在第二天中午。

我缩成一团,用条被单裹着自己。屋里满是香水和汗腥交织的难闻气味,Lee换上干净的外衣打开窗户透气。冷

风一吹,习惯了暖气的我全身冰凉,缩得更紧了。

‘小竟,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Lee回到床边坐下来,摸我的头。

‘爱说不说。'我乏力地避开他的手。情事过后,只觉得无尽的空虚。

本来想藉着zuò • ài 来摆脱的寂寞感,反而更强烈.

‘我是要结束这边的工作室,把全部的重心都转到LA'他点了根烟,但并不抽。

我呆了呆,‘是因为在LA做得很好了?恭喜。'

‘小竟。'他把我的下巴捏住,逼我和他对视,‘我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