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_
‘别开玩笑!'
我死死地抱住他,‘一次就好了啦,我一点也不贪心的。要不然,你做主动的那个好暸,把我当女人就行了嘛
,反正又不吃亏!好啦,就做一次!'
本来真的只是想逗他玩,在他身上蹭了半天,我大脑开始充血,居然认真起来。
他白皙的脸微微涨红,‘不要说傻话......'双手还在抗拒着,‘我不会......'
我笑出来,打断他的话:‘嘴巴说不,那里可是都硬起来了哦!'把手伸过去,‘男人还是下半身比较诚实啊,
别装了......'
‘别胡恼了!'他的声音一下了又冷又硬又刺耳,手上一用力,我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被推得滚下来,跌坐在地上
。
‘不要把我当成你以前那些人!'他说话时,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我有些发傻地在冰冷的地上坐着,望了他铁青的脸一会儿,讪讪笑了两声,‘开玩笑的,斡嘛这么生气。'
在他开口之前,我迅速地爬起来,走了出去。
关上房间得们,我去把刚才藏在客厅沙发垫子下得东西拿出来,看了一会儿,再丢在地上,用力地踩,踩,踩
。
那张日版CD很快地黏满我的脚印,发出了‘吱吱'的呻吟声。
Mr.Children的NOTFOUND.。因为文扬一句‘很经典的歌哦,只要经历过爱情的人,听了都会流泪,我特地讬人
从日本给我寄了回来,还觉得来得及作圣诞礼物,真是太幸福了。
那是还想要试试看,是不是真能挤出两滴眼泪来,千万别是给爆炸式的摇滚,吓得泪流满面才好。现在终于明
白了,只要是经历过所谓爱情的倒楣人,流泪是必然的。
踩得脚都隐隐作痛了,我把那一塌糊涂的CD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平静地回卧室去睡觉。
今年的圣诞节,我什么也没有收到,而我想送出去的,都被像垃圾一样随手丢掉了。
事隔一日,文扬看起来还是耿耿于怀的样子,我自知那晚冒犯了他,是我理亏,只得处处小心讨好,哪知道,
我越是堆着一脸没心没肺的傻笑,他脸色就越是难看。
‘还在生气啊?'我赔笑得嘴角都有点抽搐了,‘开玩笑而已嘛,不要这么计较啦。'
他放下筷子,脸色一沉,‘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
‘不能吗?或者你想来埸真的?'我涎着脸。
‘啪!'舨碗狠狠地往桌上一砸,‘林竟,你就不能给我正经一点吗?'
我吓一跳,低头机械地拨着碗里的米饭,半天才勉强笑道:‘我就是这个样子,你要我怎么正经啊。'
一顿午钣吃得尴尴尬尬,正在难以下咽的时候,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喂......等一下。'我把话筒递给晚一步站起来的文扬,坐回去继续扒饭。
估计他和Joanna这一通电话,要打上起码半个钟头,足够我轻松吃完再逃离现场了,我心不在焉地想着,把饭
塞到嘴裹。
轮到我的手机响了,是Lee,‘我回来了,要不要来酒店找我?'
看着文扬的背影,突然一阵空虚,我无精打采地,‘好啊,你在哪里?'
Lee说了酒店的名字,又笑,‘记得把小屁股洗干净哟。'
‘去死。'挂了机,我看了文扬一眼。
他正背对着我,毫无反应,一心一意打他的电话。
我不碓信刚才我跟Lee的谈话内容,他有没有听见,就很多馀地冲他又喊了一句:‘文扬,我出去啦。'。
他没转头,我暗自嘲笑了自己两声。
Lee在饭店的房间里等着我,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越来越像个好人,以至于我第一眼看见他那爱惜关怀的眼光
的时候,差黠有想哭的冲勤。
‘小竟,你瘦了。......他抱着我,摸摸我的确是骨感了不少的背。
明知道他是虚情假意,这些东西都不过当成前戏,这么一句,居然也让我鼻子发酸,想来是被卓文扬冷落太久
了,满心委屈,稍微有人肯假以辞色,就感激涕零。
所以他才一吻我,我就主动地解他裤子。
他惊讶地失笑,‘为什么突然这么主动?'
‘怎么,你不想要?'
‘不是......'他笑,‘好久没回来,本来想先好好看看你......'
‘少废话,爱做不做?'
他就一边笑,一边把我抱到床上。假惺惺。
我把从卓文扬那里受的委屈、憋的怨气,全发泄在Lee身上了,在他背上又抓又啃,弄得血痕道道。
Lee也不叫痛,只是报复似地勤作激烈了起来。
‘不要夹这么紧。'他苦笑。
我哪里管他,怨恨地用力一收,他粗喘了一声,忍不住全释放了出来。
‘zǎo • xiè 。'我阴阳怪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