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秦可可与初见高长寿

 “是你们?”吴学道转头,发现秦可可正笑意盈盈的站着,旁边是穿着长袖、长裤的小武。

 这两人怎么会来拍卖会呢?难道又是来演戏的?

 “很吃惊吧!”秦可可笑着道。

 “的确吃惊不小。你们来这,是要竞拍古董?”吴学道问。

 “不是,我们想拍下大商大贾挥金如土的场面,顺便号召大家给贫困地区吃不起饭的孩子,捐个五百一千的小钱。”秦可可坦然的说道。

 吴学道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秦可可的意思,明显是想用“挥金如土”的“证据”,威胁爱惜名声的众人捐款。

 这明显是给日本人和在场的诸位上眼药,尤其是拍卖会还有官方的支持,这么做显然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吴学道都有点担心,秦可可会不会和小武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抓起来。

 “想不到你也会来参加拍卖会,家底一定很丰厚,不介意捐出一点儿,让我们开个好头儿吧?”秦可可眼中含笑说。

 “没问题。五千够不够?”吴学道笑着道。

 “五千不行。我们募捐前规定好了,最少五百,最多一千,再多就不收了。”秦可可摇头道。

 吴学道刚想问为什么,就听小武说道:

 “募捐的宗旨是为了筹集钱财救助贫困,不是给有钱人争相攀比的平台。

 要是不设置上限,估计有些人会豪掷千金,只为博得好名,再用好名去行坏事。

 所以,最多只能捐一千, 而且必须以个人名义捐款, 不能以公司、组织或团体的名义。

 另外,愿意实名就实名, 不愿意实名也无所谓。”

 吴学道听后点了点头,说:“好像有点道理,那我就捐一千。”

 小武负责收款、登记信息。

 秦可可则在这期间,从包里拿出一堆照片给吴学道看, 都是浑身脏兮兮的半大孩子、肮脏破败的土屋、虫蚁蛀烂老旧不堪的桌椅、憔悴枯瘦而又黝黑的面孔...

 秦可可一边翻照片, 一边讲照片里的人在哪,都叫什么,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吴学道相信而已。

 最后秦可可收起照片说道:“我替山区的孩子谢谢你。我们的慈善基金会有自己的网站, 关于慈善基金的来源、用途都有详细记录。”

 吴学道见青铜羊觥附近还有不少人, 现在也上不去,就随口问道:“怎么用?买些吃的穿的?”

 秦可可说:“吃穿当然要满足,不过, 钱不应该只花在这上边。

 适龄的孩子送去镇上或县里读书,读书努力的就以无息贷款的名义资助,工作之后再还,还来的钱继续用于资助;

 读书不行就给他们报名去技校,以后关键还得靠他们自己,总不能救济一辈子。”

 听着挺好,也不知道实际实行会是什么样。

 不懂秦可可与小武为什么要弄这个,俩人想干什么。

 吴学道见青铜羊觥附近人少了, 就简单说了几句, 与二人分开了。

 青铜觥实物比图片更有冲击力,器物作羊形, 铜绿斑驳。脊背上的夔龙纹, 两侧方向的夔龙纹,以及头上的虎纹, 腹部的凤鸟纹, 和装饰其间的云雷纹都清晰流畅, 透着一股磅礴大气之感。

 “怎么?你也对这件青铜羊觥感兴趣?”苍老又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

 转头一看, 是个枯瘦的老者,老者满头白发, 眼神很锐利,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吴学道问了声好, 而后说道:“这件青铜器很好,您老也是为他而来的吧?”

 “算是吧,我对所有上了年代的物件都很喜欢。”老者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都快挨着青铜器外部的玻璃罩子了,继续道:

 “也许是岁数大了,看到这些东西,总会忍不住的想:要是穿越回去,与古人一起喝酒谈天,杀敌擒贼, 快意恩仇,岂不快哉!”

 老者锐利的双眼时而杀气腾腾, 时而柔和如水。

 吴学道在旁看着,总感觉这人好像经历过许多事,心里埋藏着许多故事。

 老者言毕温和的笑笑, 说道:“相遇就是有缘,鄙人高长寿,不知你如何称呼?”

 吴学道报了名号。

 高老继续道:“小吴, 你们年轻人初次看到这些老古董,什么感觉?我很好奇,你不妨说说?”

 摸着下巴,吴学道仔细回想。

 看过的东西太多,现在又投入全部精力寻找宝藏线索,说实话,古物入手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新鲜感。

 现在静下心,仔细回想,小时候第一次接触的古董就是家里的老君像。

 老君像传自唐代,除了因先祖与家规的关系有很深的敬畏外,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的东西很多,比如当时这件东西是谁铸造的, 又是如何到了吴家, 当时的先人是如何对待这件皇帝御赐之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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