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诡案(十八)

 秦川歪了歪身子,见那文书还按有手印。

 哎呦!准备得还挺全乎!

 “家父会让你共议?你做过什么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宋翎说话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

 宋恕心里莫名有些慌,他底气不足犹自嘴硬道:“我做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你对当年的分配始终耿耿于怀,又因在赌坊败光了家产,借以屡次三番向家父索要钱财。”

 宋翎从腰囊抽出一沓约书,朝宋恕撒道:“天宝二年、四载、五载、七载,你拢共向家父借钱逾三十万钱,家父十年俸禄也不过如此,你是想逼死他么?”

 一听是这事,宋恕整个人反倒松弛了下来。

 他斜眼瞥向宋翎不以为然道:“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和你无关!”

 宋翎偏头看向他,眼神清冷彻骨,启唇轻问:“那你害死家父,和我有没有关?”

 此话一出,场间大震!

 庭院里的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向前涌了过去。

 宋恕更是脸色变幻,拍案暴起怒喝道:“你放屁!贱女竟敢血口喷人!我今天就要……”

 骂的同时,他脚刚踩上木案,就被宋衡拉了回去。

 “不想死就别把事闹大!”宋衡放下之前的过节,在他耳旁快速说道。

 左首的宋浑从案后匆匆走出,劝道:“侄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

 “若是不满意,可以再谈嘛!”

 宋尚也在一旁接道:“这等妄言,你五叔可担不起!”

 庭院里有人哄吵道。

 “宋五郎可是都官郎中!怎么会shā • rén ?”

 “人命关天,这种事可不能瞎说!”

 “证据呢?”

 就在宋翎被七嘴八舌淹没之时。

 一人走到她身旁,笑了笑:“不就是证据么?”

 “我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