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楔子

“孙子留你一条命就惦记着你爷爷好，少嚷嚷。”

段云业蹲下身子扶了把冯海宁，替他摘了麻袋。

“冯老哥，上回跟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想明白了没？”

冯海宁一口啐在段云业脸上。

“段云业，老子就是看姓成的不痛快，他长得这小白脸样儿就叫我不痛快，我就挨他了怎么着，下回老子逮着机会还把他往死里弄。”

段云业随手一抹，笑着点头应和他的话，指点着给自己人看。

“你们瞧瞧我这冯老哥，打小时候起就没变过，浑身上下就嘴最硬，佩服啊。”

“爷爷...叫你佩服的东西...还多着呢。”

段云业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啊，日后跟您慢慢讨教您这偷鸡不成蚀把米呗，今儿是领不着了。”

“我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们这群崽子跟这儿偷袭爷爷我还有理了。”

“哎哟孙子，要不是你们一群人以多欺成陆落单，能中了我们的偷袭，兵不厌诈可是你自己说的，谁能怪谁啊孙子？”

“你？”

冯海宁捂着下巴，一口气抽的没说上话来。

“走吧？你们想陪他在这儿废话，我还不想吹大风。”

王赫之最后蹲下来不忘给冯海宁两个温柔的爆栗。

“孙子，爷爷走了。”

趁着冯海宁还没抽过起来，蹦跳着赶上前面的人。

“可以啊，成陆，这是我第二次打这孙子打地这么爽了，久违了的舒坦，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会来这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赫之兄，你这理论课不过关呀。”

王赫之窜过去勾着成陆的脖子往怀里扯。

“你这可不是瞎话，我问的就是你怎么知己知彼的，你还给我打马虎眼儿。”

成陆挣扎着从他的胳膊里钻出来没成功，只好随他搭着。

“我说的可不是我。”

“啊？不明白。”

段云业把王赫之的胳膊扯开，总算是给成陆腾了个喘息的空档。

“他的意思是，要冯海宁对他知己知彼。”

“明白人，不是我知道他为什么回来这儿，而是他知道我不想也不能来这儿，所以他会来。你说冯海宁是乐意跟你们一对一的干，还是逮着我一个干。”

“那当然是...行啊，以后我们就这么算计冯狗，不行，这种戏码来了一次下次冯狗可还能上当？”

段云业和成陆相视一笑。

“可以啊赫之，课没白上，都能举一反三了。”

“好你小子，也敢笑你大爷了。”

王赫之从这后头围了埋汰他的小子上去打闹，你来我往地嘻嘻哈哈一阵热闹。

段云业突然快了两步到成陆前头，边后退着打量着他。

“可以啊，小屁孩，较之少年，脱胎换骨。”

成陆停下脚步，脸庞在一闪而过的探照灯下，半明半暗。

“你可也比当年风光，凤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