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梦
她忙不迭地解释,那年脸『色』却不见好,冷哼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块灵石扔在店主人面前:“这间房我们要了。”
店主人眉头一皱,随即笑开:“贵人莫拿小取乐,这石头虽漂亮,却是不能当银子用。”
若木眉峰一动,冷嫣知道小师兄一开口绝没有好话,连忙向店主人解释道:“阿伯,我们出门得急,身上没带银两铜钱,只带了些灵石,这是上品。”
店主人“扑哧”一乐:“姑娘,看你年纪轻轻,生得漂亮,怎么学人家消遣人呢?上品灵石价值千金,整个京城找不出几块,全收在陛下和娘娘们宝库里呢。”
冷嫣这才知道灵石在凡间太过罕见,一般人从未见过,自然分辨不出真假。
他这里不收灵石,别处多半不收,她想了想,从间拔下玉簪递过去:“阿伯看看这簪子成『色』,能抵几日房钱?”
店主人接过来一看,那簪子莹碧翠绿,像是汪着一泓泉水,虽辨认不出材质,却看得出是好东西,他搓搓手,做出勉强样子:“罢了,小看两位确是遇上了难处……”
话音未落,若木伸手拦住他手,从自己髻上拔下白玉簪往案上一扔:“我这支给你。”
店主人一看那白玉成『色』知自己捡了大宜,嘴上说着恭维话,将两人领到了房中。
两人进房间一看,顿傻了眼,这卧房看着倒还算干净整洁,但是只有巴掌大,两个人呆在里面,一转身都要撞在一,那卧榻更是狭窄。
冷嫣歉然地看着黑脸年,她在仙门十年没忘记自己小候在凡间过苦日子,这她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但小师兄是金贵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呢?
她想了想道:“小师兄,要不我睡外面廊下吧……”
若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冷嫣叫他一凶,兔子似地一缩,怯生生道:“我去向店家要个铺盖卷子来,铺在榻边……”
见他脸『色』越来越差,她硬着头皮解释:“被褥铺厚些,比睡在榻上还自在呢……”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简直像是蚊子叫。
若木没好气道:“让你睡地上自己睡床,你当我是什么人?”
冷嫣垂下眼帘:“小师兄是为了我才受这些苦。”
若木懒得搭理她:“把衣裳脱了。”
冷嫣一惊:“啊?”
若木“啧”了一声:“替你上『药』!”
三百年后明明挺聪明一个人,小候怎么这么呆,祂忍不住腹诽。
冷嫣红着脸将衣带解开,脱下道袍,褪下中衣领子,『露』出左边肩头,经过一夜奔逃,伤口中渗出血经洇红了纱布。
祂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正打算给她重新上『药』,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柔滑如缎肌肤,一颗心顿在胸腔里『乱』跳来,手一抖,『药』瓶“铛”一声掉在地上。
女回过头来:“小师兄,怎么了?”
她这一回头不打紧,一大片雪白肌肤毫无预兆地闯进祂视野中,若木脸顿红得像西天火烧云,冷嫣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去,但雪白脖颈瞬间成了桃花『色』。
好不容易上完『药』,两人就像一煮熟虾子,偏偏房间狭小,只能傻愣愣地面面坐着,更添了几分尴尬。
良久,冷嫣没话找话、没事找事道:“小师兄,你髻散了,我替你梳梳吧。”
说出这话,她只想着小师兄这样世家子居都有人伺候,大约不自己梳头,这才任由头披散着,可话一出口,似乎又不太妥当。
她生怕唐突冒犯了小师兄,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冷嫣还愣怔着,小师兄经背她坐下。
她回过神来,往腰间一『摸』,却现平日收在腰带中犀角梳不见了,一回想,大约是入城候被人『潮』一挤,不小心遗落了。
她料想小师兄这么讲究人不愿意用客店梳子,用手指代替梳子在他间耙梳,年头黑亮得好似鸦羽,触手凉滑,如丝缎又似流瀑,让人梳着梳着有些上瘾。
若木感到女纤细手指在他间轻轻穿梭,一儿轻扯一下,一儿指尖轻轻蹭过他头皮,带来一股酥麻痒意,简直像是一种温柔酷刑。
祂身体越崩越紧,脊背越挺越直。
就在祂烦躁得像一把抓住那只手,她终于不再折磨祂,将祂长拢成一束,仔细地盘成髻,再用自己水琉璃簪子绾住。
谁知她一松手,那簪子立滑脱,绾长又散落下来,忙了半晌全是无用功。
若木叹了口气:“我自己来吧。”原来从小就手笨。
祂只用了片刻将髻绾好,冷嫣这才知道原来小师兄是自己绾,而且又快又整齐,手可比她巧多了。
绾好了头,若木道:“你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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