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梦

若木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与『操』这份闲心,倒不如关心关心你小师妹。”

谢汋在不甘心就这样把他们放,还在试图拖住他们,一边盘算着两全之策,谢爻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师妹魂魄受折磨,毫不犹豫地关闭了护宗大阵。

夜『色』中,山峦间千丝万缕金线和符文轻轻一闪,

若木道:“你们别想耍什么花样,别想着在背后偷袭,若是我们死了,郗子兰第一个魂飞魄散,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说罢,他抬脚在龙身上轻轻一踢:“小蛇,了。”

谢汋站在鹤上,死死地盯着两人背影,直至应龙变成夜空中一个金『色』小点,终究是没敢轻举妄动。

将重玄群峰远远抛在身后,应龙速度渐渐平稳下来。

冷嫣仍旧有些难以置信:“小师兄,我们真逃出来了?”

若木道:“郗子兰命捏在我们手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冷嫣由衷佩服:“小师兄东西可真多。”

若木先是忍不住得意,随即又觉心口一闷,郗子兰魂魄动手脚,用到咒术何高深,姬玉京一个十八岁年哪里这些,但祂只能任由她将功劳记在小师兄头上。

祂含糊地“嗯”了一声:“不算什么。”

冷嫣又问:“小师兄,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若木一想不出什么能去地,两个大活人又不能回归墟,何况她梦里有没有归墟还是两说。

冷嫣见小师兄不吭声,以为自己不小心戳到了他痛处,忙道:“小师兄要是没有想去地,我们先去凡间好不好?”

若木还从未去过凡间:“你想去?”

冷嫣轻轻地“嗯”了一声。

若木本来就是无可无不可:“你想去凡间哪里?”

冷嫣在凡间只认得一个地,是她家乡,但那个家乡留给她记忆多是阴冷晦暗,她并不想去。

若木见她不答,拍拍应龙脖颈:“去中州都城。”

凡间虽常被修士们称作下界,这个“下”字与说代表位,毋宁说是代表地位。人间十八州和清微九州本来是嵌合在一,只是彼此之间由阵法屏障隔,清微界修士可以穿过屏障进入人间,凡人若是没有修士引领,根本无法穿过屏障进入清微界,大多数凡人终一生看不到清微界存在。

应龙日行数千里,天未亮到了凡间。

不似三百年后冥妖之祸蜂,这候人间还算清平,中原度尤富庶繁华。

天破晓,城门尚未打开,两人趁着天『色』昏朦降落在郭城外山中。

若木将龙影收回幡中,在袖中藏好,然后并肩向城门去。

晨曦破开灰蒙蒙云层洒落在宏伟高耸城楼上,随着一声声雷鸣般晨鼓,城门訇然打开,等候在城门口车马、行人『潮』水一般涌了进去。

若木和冷嫣本来好好地排着队,一瞬间就被人『潮』冲散。他们从未见到过这样场面,被推挤着往前,恍恍惚惚地进了城。

待拥挤人群渐渐散入横平竖直街道,两人才现彼此经被冲得彼此隔数丈。

冷嫣一看小师兄,只见他衣带松了,衣襟大敞着,道服挤得皱巴巴,哪里有半点世家公子模样。

她何曾见过小师兄这么不修边幅狼狈模样,不知为何觉得十分有趣,“扑哧”笑出声来。

若木恼羞成怒:“看什么看,你以为自己比我好多?”

冷嫣低头一看,自己道服皱得像咸菜干,衣襟斜敞着,『露』出里面薄薄细绢中衣。

她不由红了脸,忙将衣襟掩好,抚了抚散『乱』鬓,抬头望了望宽阔街道和川流不息车马行人,茫然道:“小师兄,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若木跟着冷嫣几个月,去过地有限,不过总算比这凡人女多点见识,胸有成竹道:“先去找个落脚地,替你把『药』换了。”

冷嫣连夜出逃,又亢奋又紧张,几乎把肩头伤忘了,经他一提才后知后觉地觉出痛来。

两人一路上问人,终于打听到最近客店在哪里,进门一打听,整家店里只剩下一间空房。两人想另寻住处,店主人道:“明日上巳,又逢进士探花宴,这城里到处都是附近州县赶来瞧热闹,两位上别处去没有空房,不信两位可以去问问,不过回来这间房可就不一定有了。”

一听这话,两人迟疑来。

店主人目光如炬打量了两人一眼,只见这年眉宇间一股贵气,不是王孙公子是高门子弟,而那女柔弱秀美,却没有那年一般通身贵气,心下两人身份有了猜测。

他见过不头脑一热私奔年男女,住店因为脸嫩非要赁两间房,看在别人眼里只是欲盖弥彰。

他笑『吟』『吟』道:“两位是刚成婚不久结伴来游春吧?”

谁知那年立黑了脸,而那女则羞得满面彤云,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是师兄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