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血

  闫铁山拿着铁棍乱挥一通,白熊没打着,倒是没少打在洞中石壁上,突然咣当一声,熊洞竟塌方了一块下来。

  “嗯?”

  闫铁山顿时来了主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使劲往石壁上砸去,果然这本就不算坚固的熊洞开始陆续塌方。

  白熊一怔,闫铁山闪身逃脱,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熊洞竟是塌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那白熊也再没个声响,怕是已葬身在熊洞里。

  正得意搞定了白熊,闫铁山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暗骂了五六声坑爹。

  “这特么我还得灾后救援啊。”

  看塌掉的熊洞半天不见动静,闫铁山拿起铁棒开始撬起碎石。

  鹅毛大雪中,闫铁山干的热火朝天,直到筋疲力尽才把白熊的脑袋挖了出来,但白熊身上却是盖着一硕大石板。

  白熊看似一息尚存,但已无半点反抗之力,看它身上被石块砸出的伤口血流不止,闫铁山赶忙拿出腰间的皮水袋接了满满一袋。

  扭头要走,又觉得白熊看起来甚是可怜,闫铁山于心不忍,又用尽力气把巨石撬开。

  此时,奄奄一息的白熊根本无力动弹,闫铁山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粉往伤口上涂抹了一些,又扯烂衣服给白熊包扎了一番。

  一边包扎,一边安慰:

  “哥们,刚这洞里,进一步碎尸万段,退一步生命安全啊。现在是死是活就看你造化了。”

  搞定白熊,接下来是那三尾赤狼。

  “最大个的都已经解决了,这赤狼应该也就是两棍子的事。”

  只是稍微歇息了一会,闫铁山便朝着村里猎户先前指引的密林走去。

  三尾赤狼毛发通红,在这雪地之中很是扎眼,不一会闫铁山便找到了这雪原奇物。

  相比于刚刚那两丈高的白熊,三尾赤狼除了毛色和多条尾巴以外,和普通白狼无异。

  “看来也不过是个变种狼罢了。”

  闫铁山暗暗得意,眼前这小身板的赤狼还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不过三两下,赤狼便被逼到林中角落。

  正准备下手拿下赤狼,赤狼却发出一阵尖声嚎叫。

  这叫声响彻雪原,让人不寒而栗。

  “啥意思?单挑之前擂鼓三通?且看我今天温酒斩赤狼。”

  赤狼不再后退,反而张开利爪飞身扑来,闫铁山一个闪身轻松躲过,接着朝落在地上的赤狼一棍夯下。

  只一棍,赤狼便脑浆迸裂。

  得来全不费功夫,闫铁山取完赤狼之血,还没来得及得意,抬头一看却是一句坑爹脱口而出。

  “操!”

  闫铁山直打了个哆嗦,只见周边冰石之上,站着数十只闻声赶来的白狼,各个龇牙咧嘴目露凶光,便是刚刚赤狼一通嚎叫招来的援兵。

  白狼身后的密林,不停地在悉悉作响,仍有狼群不断地飞奔而来。

  “这特么退都没地退了。”

  手持铁棍的闫铁山,在雪林里傲然挺起,好似那大闹天空的孙悟空,要一人独挡十万天兵天将。

  挥起棍子,一棒便是一只白狼倒下。

  不过一会,雪地上便尽是白狼尸体。

  这些白狼,有的脑浆迸裂,有的身骨俱折。

  同伴的倒下,让剩下的白狼愈加愤怒,闫铁山身边的白狼不减反增,更有不少似是敢死队一般跳进飞舞的铁棍中撕咬闫铁山。

  被李三寿称为最会审时度势的闫铁山同学,此时只是背水一战无比勇猛,但已是遍体鳞伤满身血污。

  “进一步豺狼当道,退一步,退一步还特么是豺狼当道。”

  里三层外三层以及身上趴着的,尽是獠牙利齿的白狼,此时的闫铁山神情恍惚,倒在地上。

  “草率了。”

  已是强弩之末的闫铁山,在狼群的撕咬中昏死过去。

  忽然,密林里先是传来数百人跑动的声音,又响起沙场点将,最后则是无数士兵的震天呐喊。

  狼群似乎也听到了这千军万马奔袭而来的声音,也不再撕咬闫铁山,而是停下来朝密林中看去。

  随后,狼群嚎叫之声此起彼伏,但仍压不住那擂鼓助威的声音。

  幻听?不是吧。

  群狼纷纷目露惧色,转而四散离去。

  此时的闫铁山,手肘、小腿以及肩膀,已被白狼撕出累累白骨。

  朦胧间,闫铁山似乎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毛呢斗篷的女子,在冰石上抚琴独奏。

  他可不知,刚刚吓退数百白狼的撼天杀声,便是女子弹奏的《十面埋伏》。

  “一个人就敢独闯狼窝,虽是勇气可嘉,但是怎么感觉傻乎乎的。”

  再说李三寿去捉那四耳银狐,虽说银狐并非极凶之物且基本没什么战斗力,但在这雪地之中速度却是极快,倒也是苦了三寿同学。

  看到四耳银狐,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使出各种陷阱,却也被机智的银狐一一避开。

  “哎,但凡当初在东华山上多搞搞晨跑,也不至于这样。”

  李三寿瘫坐在雪地上,盯着十丈外的四耳银狐。

  那银狐也不逃走,而是直勾勾看着李三寿,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抓起一把雪揉成个雪球,李三寿砸了过去,银狐也不躲,看着雪球在眼前落了下去。

  “不捉了,这事还是回去让那腿脚利索的闫铁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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