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血

  老猎户解释地慢慢吞吞,似是暗示李三寿说了也是白说,因为他根本搞不到这寒中三血。

  “铁山,这老头看不起咱俩啊。”

  出了门,李三寿哼了一声,拍了拍闫铁山的肩膀。

  “三寿,确切说人家老头看不起的是你,不是咱俩。”

  推开李三寿的胳膊,闫铁山一脸讪笑。

  “村长,你女儿的病,包在我李三寿身上。”

  李三寿拿到药方,当即跑到村长家拍起了胸脯,又说道:

  “但寒中三血我也不能白弄,将来治好贵**毒,您可就得答应我那貂皮买卖的事。”

  怕村长真的大义凛然视女儿生死于不顾,李三寿不待村长答话,接着说道:

  “村长放心,我李三寿卖点皮草不过是为了补贴家用,若是开了这买卖,我必当控制收购量。”

  李三寿多么鸡贼,心里其实盘算着其实控制收购量也未尝不可,若是猎户剥的皮多,李三寿便借机压价,也还是个不错的买卖。

  对女儿病情已是没了主意的村长,听了李三寿的恳切言辞,还天真以为他是只图个养家糊口的少年。

  看着床上已是病入膏肓的女儿,村长只得默默点头答应下来。

  出了门,李三寿便得意地给闫铁山说道:

  “兄弟,咱们这皮草生意能不能成,就看能不能搞到这什么寒中三血了,你也知道我这也就腿脚灵活一些,可不像你一身武艺。

  我看六爪白熊、三尾赤狼听起来都比较凶狠,要不这俩就交给你了,那四耳银狐我来解决。”

  “你特么!”闫铁山忍不住骂了出来。

  “你李三寿的胸脯拍的铛铛响,苦活累活都落在我头上。我看那狐狸你也搞不定吧,你又不是没在狐狸身上吃过亏。”

  闫铁山嘴里这狐狸,必然说的是姚招娣,李三寿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两声:

  “这么说我确实搞不太定,要不三个都包给你?”

  “滚犊子。”

  闫铁山踢了一脚李三寿的屁股。

  “老闫啊,当年不是我把你从童仙花的床上背了出来,你现在怕是还住在猪圈里呢。

  咱俩这也算是分工明确,我出脑子你出肌肉。”

  “下不为例!”

  闫铁山骂骂咧咧地找猎户买了根钢叉改成长铁棍,出发去寻六爪白熊。

  不过是个白熊,这雪原上常见的黑熊最多不过是比闫铁山高上一头,那白熊能怎地。

  还能成精变成金刚了?

  “凭我这一身武艺,还不是手到擒来?”

  六爪白熊居住的洞穴并不难找,闫铁山在雪原上顺着猎户指点的方向,找了一个时辰便找到了白熊洞。

  “难怪都说这熊洞好找,果然是好找啊。”

  站在宽高数丈的熊洞门口,闫铁山先是得意,然后竟是有些上当受骗的感觉。

  洞口和熊的尺寸应该是正比例关系吧?

  “么得,草率了。”

  蹑手蹑脚进了熊洞,闫铁山看到洞里一只白熊正趴着呼呼酣睡。

  “这特么得有两丈吧?”

  只见眼前的白熊,脑袋下的熊掌上伸出六个刀刃一般的利爪。

  闫铁山心态瞬间炸裂,不住暗骂李三寿坑爹。

  “进一步人熊大战,退一步抱头鼠窜。”

  闫铁山扭头想走,但一想啥事都没办成回去太没面子,这既然来了,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举起铁棍,闫铁山朝白熊头上狠命砸去。

  不料,一棍下去还没砸到白熊脑袋,白熊却因为闻到人类气息提前惊醒,当即抱头护下这势大力沉的一棍。

  六爪白熊膀大腰圆,起身之后直接把熊洞堵的死死的不留一点缝隙。

  看在洞里施展不开,闫铁山见状赶紧转身撤出洞外。

  六爪白熊随即追了出来,抬头嚎叫一声,便张牙舞爪朝着闫铁山飞扑过来。

  闫铁山当即跃起砸下一棍,白熊却利爪一挥直接把闫铁山连人带棍打飞了出去,若不是位置腾挪的及时,怕是已经被白熊扑倒。

  风刀霜剑的熊洞外,一个男人和一只大熊在漫舞的雪花中对峙。

  看六爪白熊不好对付,闫铁山一把扯掉上衣,露出一身矫健肌肉,果真是:

  “古有许褚裸衣战马超,今有海山赤身斗白熊。”

  一人一熊,在雪地里来来回回斗了十几个回合,白熊的皮毛里肿起无数血包,闫铁山身上也被挠出了道道血痕。

  人兽酣战半天,竟是不分胜负。

  看自己武艺虽强身形灵活,但体力却不及这六爪白熊,闫铁山只好使出看家本领“四面楚歌”。

  围着白熊砸下一棍又一棍,只是这数尺厚的积雪阻碍了他跳起发力,要不然怕是白熊也扛不住这一招。

  一圈下来,闫铁山已是筋疲力尽,而那六爪白熊挨了一顿猛揍也是嗷嗷直叫。

  白熊自知不敌,掉头往熊洞里跑去,闫铁山跟着也追了进去,一人一熊又在洞里打了起来。

  瞅准时机,白熊直接顶着铁棍扑了过来,闫铁山在洞里无处闪躲,被一把扑在地上。

  白熊有体型优势,只要近身闫铁山便不是对手,只见白熊抱起闫铁山疯狂往石壁上砸去,直砸地闫铁山眼冒金星。

  也不知砸了多少下,熊洞里开始掉落起石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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