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血

  李三寿已然放弃,打算在雪地上歇一会便回去喊闫铁山过来。

  他却不知,此时的闫铁山已是废人一个。

  “雾中不见院中柳,玉容寂寞桃花羞,消愁细雨湿长袖。为君忧,独坐阁楼,思绪心中囚。”

  雪原上响起一阵笛声,温润典雅、清丽飘逸,李三寿听了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银狐听到这沁人心脾的笛声,竟好似乖巧的猫咪一般,晃晃悠悠地朝李三寿走了过来。

  温顺的银狐缓缓卧倒在李三寿怀里,直让他看得好生奇怪。

  “千鸟楼里的姑娘都没这般听话哟。”

  用手抚摸了银狐的脑壳,李三寿赶忙拿出小刀,在银狐腿上放了一小袋血来。

  放血时,银狐也不反抗,让李三寿觉得这银狐竟是可爱了三分,便拿出布条给包扎了一番。

  笛声落下,银狐的面孔猛然恢复如初,对着李三寿龇牙咧嘴了一番,瘸着腿跑掉了。

  拿到四耳银狐的血,李三寿往笛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却看不清女子容貌。

  而那女子看李三寿拿到狐血,默默转身消失在了茫茫雪原。

  回到村里,李三寿四处找不见闫铁山,只看到一个猎户拿着两个皮袋和数条死狼回了村子。

  “我那海山兄弟呢?”李三寿忙问。

  猎户摇摇头:

  “我在林中只看到大片白狼尸体和这两个皮袋,没见到你那喜欢光着脊梁在雪地里耍棍子的兄弟。”

  拿寒中三血医好村长女儿,顺势谈妥了皮草生意,李三寿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雇了几个猎户每天去雪原上找闫铁山的踪迹,一连半个月却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