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荨与周陵

  如今,她都已经把姬谆把握在手心里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卫莘能感觉到,魏越开战,势在必行,而姬谆,他不能输。

  有人慌慌张张地推开殿门,

  “怎么哭了起来?”

  姬谆小跑到女儿的摇步床前,伸手戳了戳她因为大哭而憋红的笑脸,忍不住对卫莘道,

  “看来咱们女儿,无论是样貌还是性子都随了你,娇气得很。”

  卫莘才不赞同他的话,拍开他戳人的爪子,小声道,

  “阿菩哪里娇气了。”

  “不娇气?阿菩可要让云景去问问御膳房统领?叫他把前几月的采购本子拿来给阿菩瞅瞅?”

  前几个月,淳德皇贵妃可把御膳房的人折腾得够呛,每天光是往宫外跑腿买民间零嘴就不知要累倒多少小太监。

  卫莘后来听云然提起这事,羞得都没敢看她。

  姬谆现在又拿这事来笑话人,卫莘是又气又急,举着手里的帕子想堵住他的嘴,

  “哪有皇上这般埋汰人的!”

  “那阿菩自己说说,娇不娇气?”姬谆转身避开,看女人一副气的耳朵发红的模样,眼底溢满了满朝文武陌生的温柔。

  儿女双全,娇妻在伴,他该是世上最幸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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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

  勤王府。

  赵夫人的院门还是一如既往锁着,勤王府的老管家手上拿着串钥匙气喘吁吁地跑到阴着脸的周陵面前,

  “王爷,钥匙找到了。”

  “开门。”周陵吩咐道。

  咔嗒一声,门上的锁是开了,可老管家却怎么也推不开木门,想到身后阴沉沉的王爷,身上汗都出来了。

  “让开。”

  周陵一把把拉开,孔武有力的手臂用来拍门,声音是震天作响,院内的丫鬟奴才低着脑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火烧身。

  “赵荨!开门!等本王踹开门进去,可就没现在好说话了啊!”

  周陵的威胁传到屋子里,里面的人一点反映都没给。

  “赵荨!”

  下人都在,周陵好面子,见她把自己当成空气,害他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心想着等他进去了,定要好好骂上一顿。

  “你开不开?在不开我可真揣了啊!”

  他故意大力抬腿往门上踢了两脚,

  “我真踹了啊!”

  还是没有动静。

  周陵不能自打自脸,于是真用蛮力踹开了门。

  门被踹得破破烂烂,露出缺了一脚的梳妆台,他随意看了眼,心里得意,用这屁轻屁轻的东西堵门,还不是想着要他来哄。

  女人呐,欲擒故纵。

  手背在身后,周陵得意洋洋地踏进屋子,在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时变了脸色,冲上前把人搂进怀里问道,

  “乖乖,怎么了这是?”

  “王爷,”赵荨窝在她的臂弯里,眨巴眨巴眼睛,嗓子弄出一副哭腔道,

  “荨儿好怕,好怕。”

  周陵一头雾水,“怕什么?”

  赵荨摇摇脑袋,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周陵平日最吃她这一套,瞧她一副被人欺负了又不敢说的小可怜样,誓要为美人讨回公道的英雄魂熊熊燃烧。

  虎掌轻柔又不容忽视地落在赵荨背上,

  “你尽管说,在这勤王府还有老子管不到的事不成。”

  管不管得到另说,但这件事,你还真想不到。

  赵荨越想越痛快,她之前在勤王府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侮辱,就有多恨蜀帝和周陵,所以一年前,有人找上门来合作的时候,她才会答应地那么快。

  她可不是什么以身殉国的英烈,从蜀帝放弃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绝不会再对蜀国有一丝留恋。

  周陵也一样,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恨不得杀了她。

  但现在,有个比亲手杀了他,更能让他痛不欲生的方法。

  怀里瘦弱的女人颤了颤,周陵拥着她的两只手往里缩了缩,像是想让自己身上的血气把她完完全全护起来。

  “王爷。”

  女人幽幽开口,语调说不出的轻快,

  “王妃与皇上......感情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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