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反正我是第一次,怕疼,你给我找点东西润滑。”宋弥倒气起来,他死瞪着寒年与他对望,气势是半点都不愿输的。
其实原本叫停,也只不过是为了这事情儿,却被寒年将话题给扯去了老远。偏偏还踩中了宋弥的雷区,晓得他是个脾气爆的,却仍旧是要出口的那样冲。
还以为是为什么,没如寒年所想,终算松了口气。他稍一抬手撩起已然被额间汗液浸湿了的头发,忽然宛如放飞自我的出口了一番话来:“还以为你不想做了,原来就为这啊……”
这一番话,还真是成了导火索,即便是换作旁人,即便是不比宋弥脾气火爆的。在这种时候,听到眼前人讲出这些话来,何其的无所谓,怕是都会叫人觉着火大。
“对,就是不想做了,你滚!”矛盾一触即发,宋弥觉着不爽,便就是要当即一通发泄的。他想甩开扒在自己身上的寒年,可这样的姿势就难搞了。
听他这话,见他挣扎,寒年不愿撒手,双手抓得愈发紧了。死死掐牢了宋弥内侧的那一层大腿肉,任由怎么踹过来,偏生就是不肯放手。
“你这是做什么?”寒年面无起色,只颦起眉头,身上不停受着宋弥的重击,也不忘问道。
“听不懂吗?不是都说了我不想做了,你和别的人做去,不是随便谁都行嘛,你找他们去。”宋弥此刻莫名的火大,他是从来谨慎的,原本对待这段情愫就已然做到了万分小心翼翼。好容易想通了些,却又见寒年讲出这些气人话来自然忍耐不住。
可有的人此刻却已然欲火上来,早是克制不住,万分不喜这番突如其来的打断。并未当即接下话来,而是稍一松手,只给宋弥一瞬逃脱的时刻,续而便又奇快探手,一把将人脚踝拽住。
一面如同拖行般在床上,一面才终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说不想做就不做了?乖一点,过来,我想做。”
算是本相毕露,他生来就是野蛮的,从前就该清楚。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与包容,才会哄得让宋弥以为,他已然是变为了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儿。
“放开……寒年!你给我放开!”宋弥靠着双手无力的向前爬着,其实并无半点用处,仅仅是被抓牢了左边的脚踝,就已然是副无法挣脱的狼狈模样了。
身后的人却是仍然不为所动,任凭他是怎样打骂着,都不见半点动摇。
直至将人直径拖拽去了床沿,就连身上唯一用以遮掩的卫衣也都被掀开,丢去了床头。这般才算赤裸,一丝不挂的展于寒年跟前。
不过并不打算在这继续,只见寒年顺势下了床来,干脆终而再又将人狠狠一拽,使其险些就要坠下床来。
好在寒年已然预料,早早便就贴上前去,一把将人抱起。未免挣脱,并未横抱,而是恍如山上土匪扛了个压寨夫人的法子,直接将宋弥身躯给甩上肩头,让他头朝后背,就这样离了床铺。
径直朝着浴室那畔走去,方才宋弥洗澡时的热气尚且还在,于是才踏进去,又奇快合上门来,也不会感到多少寒凉了。
寒年顺手还锁上了门,他没将宋弥放下,不过换个姿势,成了单手抱着,揽在怀里。未免失衡,宋弥也不得已,只得将双臂也挂去他脖颈上。
拿来淋浴头旁侧架子上所置的沐浴ru ,正是与宋弥身上一个味道,直接掰掉了按压的泵,将滑溜的沐浴ru 倒在手里。
终于是肯将人放下,宋弥脚才着地,却又脚下一滑,瞬时成了坐倒在地的模样。
但也不见寒年上前有去扶帮,反倒步步紧逼,给他生生堵在角落,无法动弹。再又见得拿起已然大开了瓶盖的沐浴ru ,全都倒去宋弥的身上,附加抛来的一句:“用这个,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