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帮你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嫌啊?”寒年听了他话,虽说手上动作仍旧没停,但嘴里还是不住要贫上两句。

    宋弥却不承认,他便开口:“我可没嫌,你这手法不对,俩手指头抹,得抹到什么时候去啊?”

    竟然还觉着自己有理起来了,既然如此,寒年便也同他玩闹起来,不再是拿指尖轻柔触碰,而是忽得一下将整一个手掌心都贴去了宋弥脊背上。

    这一下子,可比先前还酸爽。

    还没等人咒骂,寒年倒是先一步开了口来:“我手冰,我手冰是因为什么你会不清楚?还不是给你洗衣服洗的?”

    言毕,他又犯怂,见宋弥龇了龇牙,正是侧身一转过来,便又猛得一下缩手。没给打着,闪避了个正好。

    “又不是我非让你洗的,你……你少把这事赖我头上。”宋弥这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话时却也没了许多底气。

    大抵也是心里清楚,寒年确是有帮了他许多,不言感谢,但懂分寸,自然不会把话讲得太过难听。

    他磕巴的模样,给寒年看在眼里,其实还蛮喜欢,但嘴上却不饶人。故作夸张,仍旧同他玩闹,道:“难不成还得赖我喽,你这人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啊?就你这样,谁还敢要你?”

    讲到这里,宋弥忽然缄默,二人之间寂静一片,显得有些唐突。仿佛若有所思,寒年方才心头生惑,正欲张口来问个清楚,反倒是被宋弥一下夺过话去。

    他所言吞吐,不知是在询问,还是撩拨:“那……你要不要?”

    “什么?”寒年先觉惊然。

    这种话叫人觉着难以启齿,宋弥哪能再说一遍,于是当即出口遮掩:“没什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这大好的机会,寒年却是绝不肯放过,他当即抓起宋弥手腕,满脸欣喜的再而追问:“不是,要什么?你问我要什么是不是?”

    “滚开!”其实并没甩手,只是涨红了脸,宋弥难得这样。脖子都红了一圈,哪里还敢再去看他的脸。

    “要,怎么会不要,我可喜欢的不得了。”看来寒年分明是清楚的,那么方才所问,恐怕也只是为挑逗宋弥罢了。

    不过至此,尚还未完,寒年一把抓起宋弥另边手腕。单手将他双臂举过头顶,再见摁倒去床上。其实动作缓缓,但却抓得死紧,全然无法逃脱。

    而宋弥身上原本所穿的卫衣是早早褪下,只盖在腰上的。这样看来,未免过于羞耻。

    可愈是这样,寒年便愈高兴,不仅这样做了。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要同身下之人开口问来一句:“我要,你给不给我?”

    深吸了两口气,宋弥微颤起的双唇,迟迟不见吐出答案来。他的整一张脸仿佛被灼烧的炙热,微红的眼角不住泛起泪光,像是要哭,又像是无声的哀求。

    只不过不是要他放过的哀求,而是对某种欲火的渴望,希望有人给予他,灌满他整一个身躯。

    “你……别说话。”这样的答案显得不明所以,但也是因这一份词不达意,才让寒年明白,他的心思如何。

    “好,那我不说话,做些别的事情。”寒年说罢,当即便就探出他另只原本空闲的手,顺着宋弥身上一顿摸索,惹人轻喘,却偏生就是迟迟没有下文,更是刺激。

    俯下身去,吻上宋弥的脖颈,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淡淡香气,很好闻。是股子清新的雏菊花香,但在此刻倒不清纯,更显得诱人。

    舌尖舔在他颈间刚种下的一点红上,寒年探手轻抚上其身体,落在腰间。轻轻按下,也好见人稍稍挣扎,这不是反抗,而是情趣。

    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寒年从他颈部向上,都吻了个遍。再又轻点宋弥耳根,刻意还呼了口气,惹人发痒。微一侧头,他想稍缩身子,寒年却是不让,直截又朝唇上吻下。

    缠绵悠长,同先前的那一下比起来,还要热烈。

    感到浑身发热,宋弥修长白皙的双腿,不知觉间已然相互摩挲起来。

    身下人的小小动作,却能招惹起寒年潜藏已久的欲火,方才的温吞,不过是在试探。当下则被一触即发,当即是伸手过去,两手掐上大腿根处,狠狠掰开,高高抬起。

    等到了这一步,宋弥才是急了,他惊得失措。双手终得解禁,下意识的欲想将寒年推搡开来,双眸早已迷离,嘴里却难得能喊清楚:“等一下!”

    “怎么了?”寒年出口漠然,他眸中还闪着淡淡的寒光。

    但他会有这般,可不是冷血无情。只是为掩盖欲望,以防有那一瞬把持不住,不再顾及宋弥想法,恐怕将人冒犯。

    “你以前做过吗?”宋弥却是忽然出口这问。

    “这要我怎么说,你很介意?”寒年也不是心虚,只是暂且误会了宋弥口中所问的意思,心中一急,便就顺嘴贫了一句。

    不过这话确是给人听着不痛快,不管宋弥原可有那方面的意思,既然见他是这样答了,便不住偏了题去,也开口阴阳怪气了几句:“看着这么熟练,应该不会是第一次吧?……就不知道前边几个,倒底是男的女的。”

    “你什么意思?”寒年并没发怒,但这语气,却是莫名太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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