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你们在做什么?”还没等他按下‘添加到通讯录’的按键,就是先闻如此一声,愣在原地的二人齐齐撇头,寻声而去,竟是寒年。
这样的出现,其实是不和情理的,但不知为何,宋弥却不觉的怪。
没理睬他,宋弥只是将头转了回来,好似下定决心了一般,按下了手机屏上的那个按键。“好了,加上了。”做完手头上动作,才是同跟前的傅韵讲道。
女人一脸欣喜,当即笑得十分开心,红唇之下竟然还能给人看出几分稚气活泼。
手舞足蹈着,险些又要一个没站稳了,但随后还是象征性的整整衣裙,优雅温柔的挥手道别一声:“那就以后再见喽,宋先生。”
此声一毕,傅韵便就脚踩着她的那双细高跟,洒脱的下了楼去。
这姑娘倒是有趣,可看着也才二十来岁,怎么就偏偏喜欢这样浓重的脂粉香气儿?
“哥,她是谁?”寒年已是在楼道里候了半晌,见方才打断无果,便就等到那个女人走了,才是再而同宋弥开口问道。
不想答他,实在不想与他讲话,宋弥只甩去一句:“没谁。”
“放屁,你和她可亲的很。”听着了方才傅韵讲话的语气,寒年暗暗记在了心头,这就拎出来说事儿了。
“没有,”仍旧答得敷衍,随后,宋弥并不打算请他进屋,于是扶上了门把手,是要将门给重新关上的架势。只是并未能令其如愿,还剩些门缝时,寒年忽然一脚插了进来,宋弥气恼,不住冲他呵斥一声:“你有病吧?”
“你在气什么?”寒年这话问的倒是有意思。
“我哪敢气,是我天生就脾气臭,家里娇惯出来的,行了吧?”
“孙向宇他就是个嘴贱的孬种,我刚和他吵过了。”
“哦,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和你那好兄弟说什么就说什么去,跟我讲这么清楚干嘛?”
“你以为是什么,是我在孙向宇面前那么说的你吗?我没有,真的没有!”寒年语气也渐是不好了起来,但等他吼完这句之后,又当即就是收敛了。
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宋弥,有点儿像是在乞求原谅,全然是没了就如方才那般的冲劲儿。
手头上合门的动作登时也缓了下来,终而还是止住了。宋弥也垂下眸子望向他,嘴里半天没话。
直至候了有小半晌,才是缓缓吐出一句:“好,说完了吗?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我走哪去?”寒年这句问的莫名。
“我哪知道?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宋弥仍旧没那好气,他扶了扶额,尽显得无奈。
即便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寒年却是仍旧没那半点要走的意思。但也鲜少见他这般犹豫不决,竟还咽了口口水,稍微镇定过后,才是突如其来大声的一句:“我想搬来和哥一起住!”
直直愣住,显然这话全然是宋弥意料之外。这种情景,哪里想过?正是要脱口回他一句‘什么?’,却还没等开口,倒先一步被眼前的寒年给夺过了话去。
他似格外的惴惴不安,紧张的耳根子都红了个遍,才听他讲道:“房租、水电,我都会付,不白住你的。”
关于这些,宋弥倒是没在第一时间想到。只是忽然感觉,寒年的这一下,仿佛让人觉着,他又回归到了那个明媚的少年模样。
“……可家里,只有一张床啊。”宋弥的回应,则像是明里暗里对他所提的应允。
“不够睡吗?”于是寒年如此问。
而宋弥却摇了摇头,并未扯谎,老老实实的答了一句:“也不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