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好去护士台问问:“你好,请问三病室9床的患者去哪儿了?”
护士小姐正是巡视完病房回来,抬眸看一眼他,流露出些欢喜的笑意,就回答到了:“那个挺帅的男孩子啊,他刚刚出院去了,好像还是来了个小兄弟帮衬着他收拾完东西才一起走的。”
原来是出院了。
不过寒年的身子骨,还真是硬朗。
有些失意,宋弥刚刚从上司那里请来的五天假,原本是想用来陪护在寒年身边的,不过现在看来,却是不知要拿来干些什么事儿了。
揣着手机,他掌心还包着绷带,原本都是没知觉的,现下却是忽觉一阵伤口撕裂的疼。这痛还好,并没到那无法忍受的程度,但他还是悄然换了只手去握掌心的手机。
目光扫过包得规整的绷带,昨夜的情景忽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宋弥后知后觉,不住暗暗自问一句:‘我干嘛跟着他疯?’
如今又不见了寒年踪影,宋弥也不晓得日后还能不能见着,走得是这么匆忙,若不是他去问起,恐怕都不晓得。
对啊,他俩压根没有联系方式,寒年也压根没嘱托旁人给他留话……
想到这里,愈发觉着气愤,好似他一直在上赶着一般。看着手里抱着的一株漂亮的向日葵,更是不痛快,一气之下,干脆是将花儿丢去了医院门口的垃圾桶里。
似乎十分不衬,垃圾桶里的一塌糊涂,与这一株花儿的明媚娇艳,实在相悖。
丢下之后,便不再想多停留,他心烦的很,真想快些回家去。
正要预备着打车回家,走了两步,一抬头,便就远远望见一人。倚靠在医院大门外的某个角落,在与身旁的人闲谈着,看着十分适然。
都不必去细看,宋弥便晓得,那人就是寒年,而其身侧的那位,则是先前最开始在火车上与其一同被宋弥遇到的男人,也是昨天喊着要为寒年出手打他的那位‘宇哥’。
见着这般场景,可并不会让他有多少心情上的回转。仍旧心中有气,于是不愿与其招呼,直直冲着寒年眼前走过,也不吱一声,刻意如此罢了。
“哥!”这一声呼唤闯破心神,好像每次寒年的出现,都会让宋弥有那失而复得之感。而这种感觉,简直是叫人又欣喜又抓狂。
不想理会,但还是容易心软,续而又闻身后的寒年接连呼唤了几声,到后边干脆就追了上来,一把去抓住宋弥臂膀,冲他最后叫了一句:“哥,怎么不理我?”
“怎么了?”宋弥终而还是没能忍住,仍旧还是开口应答了他。
强忍着不爽,偷摸着瞟了旁侧的宇哥一眼,但神色收敛的也是快,这一番小动作下来,也就只有他自个儿晓得了。
貌似没给寒年看出他的不快,倒是先一步向宋弥解释起了身边的这一位:“哥,这是我兄弟,叫孙向宇,比我大些,平日一般唤他宇哥。”
言罢,寒年便就朝着身侧之人稍指了指。
“我知道,昨天见过。”宋弥总算是好与这人光明正大的对上了眼,眸中神色可没半点友善,而那个孙向宇,也是如此。
两人是显而易见的不对付,还没等寒年出口再为二人搭上话茬。倒是他这位好兄弟,孙向宇稍一挑眉,挑衅一般嘲讽,道:“你……就是那位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啊?”
此话出口,宋弥顿感不妙,难不成寒年在他这兄弟面前,也是这么说自己的?
虽讲这话也不是没听寒年说过,但要说是从旁些人口中再是讲来,却仍旧是会叫人生起心中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