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云朝雨暮
尤其是看向木落秋的眼神,无比复杂,还透着一股子负心薄幸的寡情意味。
“尊主,做个人吧,清微仙君的身体得要好好保养,一点差错都出不得,哪有你这样折腾人的?”
木落秋眉头微蹙:“叫你来看病,你说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凤挽竹愣了一下,触及木落秋茫然不悦的神色,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最后只能哭笑不得,意味深长道:“尊主可知道清微仙君为何会忽然发热起高烧?”
木落秋瞪了一眼:“本尊要是知道,还用得着你?到底你是医修还是我是医修,诊不出来就直说,别找借口。”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此事说来都要怪尊主,尊主和仙君欢好之后,没有及时替仙君清理干净那处,倘若是普通人,或许发热不会这么快,但仙君身子底子太单薄,这反应自然也要强烈些。”
“清理?清理什么?”
木落秋被说得云里雾里的,更加茫然了。
凤挽竹无语了,半是嘲讽半是奚落道:“感情尊主还对风月之事一知半解,就这样也敢胡来,万一仙君没受住,一口气不来,驾鹤西去了,我看听泉宗那帮人是要拼命的,到时候,为了魔界和平把尊主你交出去,你可别喊冤。”
“尊主自己想想,把什么留在了仙君体内,就该把什么清理干净。”
凤挽竹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极为直白了,虽然阴阳怪气的,但木落秋好歹是听明白了。
方知是由于自己的无知才害得自己心爱的人生病难受,木落秋登时又愧疚又心疼,也顾不上和凤挽竹拌嘴了。
怪他,都怪他,他要是意志再坚定一些,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更怪他太粗心了,高兴过头,连最起码的常识都给忘了。
凤挽竹看得啧啧称奇,还真是稀奇啊,他居然有幸能得见自家高傲的尊主自责的样子。
这个时候,尊主一定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不过,这种做法本身就和禽兽没有什么差别。
不得不说,尊主挑人的眼光是一等一的好,模样修为那都是顶尖的。
要不是他先遇见了良景,说不定都被勾去魂魄了。
只是,凤挽竹拍着良心说,真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自家尊主哪配得上清微仙君啊。
可说什么都晚了,现在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高岭之花,就这么被折下来,生生给吃抹干净了不说,还被头一次开荤的男人给折腾得凄凄惨惨,蹂躏得不成样子。
他刚才可是看见了,光是那手腕上的痕迹就密密麻麻的,锦被底下盖着的,看不见的地方必是不能见人的光景。
“虽然尊主你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但也要顾惜着仙君的身子,不能只为了眼前的欢愉,就不管不顾了 ,眼光要放长远,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面对凤挽竹故作老成的说教,木落秋破天荒地红了脸,没有反驳。
他确实是头一次,没有把握好分寸,不够温柔体贴,连怎么照顾人都不会,叫人受了苦。
可怜木落秋一个洁身自好多年,对情爱之事懵懵懂懂的人,被凤挽竹好一番奚落,耳朵都羞红了,才弄明白了自己该怎么照顾人,等凤挽竹走后,连忙为霜清微沐浴清洁身子。
沐浴时,看见青年身上斑驳的痕迹,这时,木落秋自己都觉得凤挽竹说得对,他真是个禽兽,一点也不懂得心疼人,只凭着一腔热血胡冲蛮撞,自己倒是称心如意了,恐怕叫人受了不少苦。
不过木落秋隐约记得,从头到尾,霜清微都没有拒绝,情动之时的媚态也是真切的,没有半分作假。
实在有些古怪。
这种异常木落秋当时没有功夫细想,现在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尤其那么巧的是,刚好凤挽竹和池前雨也缠绵了一番,这让木落秋不得不怀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