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心事

    许今歌靠在简陋的玻璃门边欣赏宋鹄气性上头的行为,从小就缺失的某一块情感忽然就被填地满满当当。

    可填上那个坑的人还一点知觉都没有。

    许今歌忍不住走进去,学着涉及到的仅有的微薄记忆,伸手缓慢地环住宋鹄纤细的腰。

    他知道自己是个不正常的人,连他的亲生父亲都这么说,那个被冠以父亲名分的人从来没有给过他应该有的关注。

    从他在美术馆看见宋鹄专注的目光开始,他就确定了这个人能填补他缺失的情感。

    但是,这对宋鹄不公平。

    宋鹄只是单纯拿他当做灵感,并没有更深的想法,也许是他逾矩了,但他并不在乎。

    宋鹄正在气头上,猛地感觉腰上多了一双手,吓得他惊呼一声,玻璃杯差点从手中滑落,“你干什么?!”

    他顺着手臂往身后看去,正对上许今歌微眯的双眼,他在这一刻读懂了后者眼神中的不悦,但是这事他真的没法忍:“你是变态吗?没看见我在洗碗?两个大男人别他妈搂搂抱抱的。”

    他没注意到许今歌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手臂猛地颤了一下。

    宋鹄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许今歌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宋鹄感觉空气都稀薄了,无形中像压了座山在他的背上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他又不是什么软弱的人,硬着头皮迎上许今歌降到冰点的目光:

    “你看什么看?还不松开?”

    许今歌没应声,不过环着的手臂悄然松开,在宋鹄还没收回视线的时候阴沉着脸,转身去了客房,门摔得砰一声响,吓得他一抖。

    “不就是不让抱吗?至于发火吗?”

    宋鹄揉揉被勒疼的肚子,不由得又骂了句。